?
“師姐,師父知道嗎?”
陸谷書還是那清淡疏淺的模樣,就連語氣,也溫潤如水,讓人看不穿情緒。
“他知道。”心湖悶聲答道。
“師姐,我希望你做這個決定不是因為一時衝動。”
心湖驟然間抬頭望向陸谷書,還是那張‘精’雕細琢的臉,可幽靜的眼眸中深藏的某種情緒,卻讓她暗暗心驚。
她又看向白恆之,此時,他優雅有型的‘唇’抿得嚴絲合縫,似乎正在強自壓抑剋制著什麼。
“為什麼你們就不能支援我呢?!”
慌‘亂’之下突起的叛逆心理,心湖大叫一聲。
“師姐,我們只是希望你考慮清楚。”陸谷書眼眸沉靜如幽潭,光影綽綽。
心湖剛想再開口反駁,瞬間卻雙‘腿’離地,被白恆之大手拎起。
“你想幹什麼?!”心湖錯愕。
“關小黑屋,等你腦子清醒,再放你出來!”白恆之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
“哎哎哎……”
心湖一聲驚叫還沒完,人已經被白恆之拎著衣領大步流星朝某處而去。
怒意的渲染下,白恆之原就凜若寒星的眼眸更顯英氣‘逼’人,只是眉頭蹙得死緊,能夾死蚊子無數。
可憐的‘女’俠,就這麼被白恆之這麼像拎小‘雞’仔一樣毫不憐香惜‘玉’地提著,她脖子被衣領卡住,一口氣提不上來,憋得兩‘腿’在空中一通‘亂’踹,身體晃來晃去。
“咳咳咳……要死人了……咳咳……”心湖抓著衣領,臉漲得通紅,拼死一搏,‘腿’大力踹向他。
白恆之輕鬆躲過她下盤的襲擊,將她朝空中一甩,手臂接住她的‘腿’彎,變成新娘抱,足尖一點,就朝後院飛去。
“你放開我!白恆之!!你算哪根蔥!憑什麼管我的事情!!!”心湖氣得大嚷大叫,人在他懷裡,叫嚷和掙扎得更厲害,目光不經意瞧到一旁的三師弟。
只見陸谷書一言不發,靜靜佇立在旁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對白恆之的行為似乎表示認可。
心湖氣不打一處來,反了他們,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老孃嫁人你們竟然阻攔。
她登時扯開嗓子大喊,“秦無炎!!!”
剛叫了一聲,啞‘穴’就被白恆之毫不留情地點了,這下,心湖只能乾瞪眼,氣呼呼地看著白恆之,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砰’的一聲,白恆之一腳踹開某間房的‘門’。
抱著她進了屋子後,又‘哐’的一聲巨響,他反腳將‘門’踹合上。
心湖瞪得眼睛都疼了,白恆之還是僵冷著張臉,面無表情,一副好像她欠了他幾萬兩黃金又不肯還的模樣。
“你好好想想,改變心意了,我再放你出去!”
白恆之將她一把拋丟到臥榻上,便頭也不回地走出去把‘門’關上,那狠樣,好像他再多呆一刻,會忍不住掐死她一樣。
一下子,心湖‘女’俠就從準備跟心上人‘私’奔勇敢追求戀愛自由的‘女’子,變成了苦‘逼’的囚犯。
問題是,關她的人,既不是她爹,也不是她娘,是跟她互看不順眼多年的白恆之!!!
魂淡!
早知道她當下就走了,還為了那點少得可憐寥寥無幾的同‘門’愛告知他們一聲。
不過……
因為白恆之點了她的‘穴’,啞‘穴’也點上了,她現在就比木偶多了個會呼吸會思考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