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凌帆拿的請帖,不是普通請帖,是特邀貴賓請帖,所以接待人員拿到請帖後,便是連忙去找了宴會的負責人。
只見一個身穿燕尾服,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一身貴氣的中年人,快步來到凌帆面前:“您就是凌帆少爺吧?”
凌帆點點頭:“沒錯,是我!”
“久仰久仰!”中年人拍著馬屁說道,“令尊已經跟我吩咐好了,這次拍賣會,由您全權代表參加,還請您上座!”
“上座不著急,我還沒吃早飯呢!”凌帆看了看旁邊許多張桌子,只見上面擺著大量的酒水和糕點,“我去吃點東西先!你把這畫拿去吧,這是我爸讓我拿來拍賣的,至於價格,你們幫我估算一下,該賣多少賣多少吧!”
中年人連忙接過畫,點頭道:“好的,凌帆少爺您請便。”
望著中年人離去,凌帆便是快步走到了那些桌子旁邊,拿起一塊糕點,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還沒吃幾塊,後面就傳來了訝異的聲音。
“凌帆?你怎麼在這?”
凌帆扭頭看去,只見說話的是個女子,而且還是自己特別熟悉的人。
陳果兒!
這讓凌帆一喜,忙將嘴裡的糕點嚥下去,然後上前道:“果兒,你也來參加這個拍賣會了,這麼巧啊!”
可誰知陳果兒卻是嫌棄的往後一退,似乎不想跟凌帆太靠近:“你別過來!”
凌帆一愣,便是知道陳果兒還在誤會自己,忙道:“果兒,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騙子!”
這時,一個西裝筆挺的青年,走過來挽住陳果兒的胳膊,對著凌帆鄙夷道:“還在這裝呢!昨天我還碰到你,拿著那輛租來的車,想要訛人呢!”
“朱家傑!”凌帆看到這個青年,便是咬牙切齒起來,“你胡說什麼,我哪有訛人?”
然後凌帆目光下移,見倆人手挽著手,頓時心裡面不爽起來。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陳果兒不反抗,說明她已經接受了朱家傑的追求,跟他走到了一起。
這時,陳果兒開口道:“呵呵,凌帆,你就是個慣犯,家傑說你訛人,那你肯定訛人了!”
凌帆急道:“果兒,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你相信我一次行不行?”
“嗯?”朱家傑面色不悅,“果兒是你能叫的嗎?她現在可是我的女朋友!”
陳果兒也是親密的依偎著朱家傑:“沒錯,以後麻煩你稱呼我全名!”
凌帆微微點頭:“行,我明白了,我在你心裡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大騙子,怎麼也解釋不清楚了,既然如此,你那麼不待見我,幹嘛還要來跟我打招呼?”
“誰跟你打招呼了?”陳果兒不屑的說道,“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麼進來的,這個拍賣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參加的,你該不會是偷跑進來的吧?”
朱家傑跟著道:“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兒,不是家常便飯嗎?”
他說這話時,聲音還很大,吸引到了旁邊很多人的注意。
這讓很多人看向凌帆的目光,便是如同看著賊一樣。
凌帆忙道:“我沒有,我是用請帖進來的!”
“請帖?”陳果兒嗤笑道,“那你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凌帆忙去摸口袋,卻是摸了半天,沒摸到請帖。
這一下,凌帆慌了。
“糟糕了,那接待人員拿著我的請帖,去找剛剛那個戴眼鏡的傢伙,回來之後沒還給我!”
凌帆連忙左看右看,想要找到那個負責人,卻是根本沒看到他的身影。
“請帖呢,怎麼拿不出來呢?”陳果兒逼問道,“我就知道,你根本沒有請帖!”
朱家傑再次大喝:“保安,保安快過來,這有一個沒請帖的傢伙,偷偷跑進來了!”
這一下,便是引起了更大的騷動,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關注過來。
保安也很快跑了過來。
領頭的到來後,便是環顧問道:“誰喊的保安?”
朱家傑連忙道:“我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