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說的話都很難聽,但凌帆卻根本沒辦法反駁。
畢竟這車確實是他租的。
見凌帆不反駁,陳風的氣焰就更囂張了:“你說你,老老實實當個窮逼不行嗎?非要打腫臉充胖子,何必呢?”
“呵呵,像他這種人啊,我見多了。”徐子晴雙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人窮志短,還貪慕虛榮,表面各種給自己鍍金,背地裡估計天天都在吃鹹菜,喝白粥。”
“這你們還真說對了!”朱家傑在一邊笑道,“這傢伙在我公司上班的時候,每天中午連外賣都點不起,只能吃泡麵。”
徐子晴繼續嘲弄道:“混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凌帆咬了咬牙道:“行了,你們怎麼嘲笑我,都無所謂,但你們把我車撞了,不管這車是不是我租的,你們都必須得賠錢!”
此話一出,陳風的臉色再次僵住了。
是啊,這車確實被他撞了,那他就必須得賠錢。
朱家傑伸頭看了一眼,隨即對著陳風問道:“這是你撞的?”
陳風臉色難看的點頭道:“是我。”
朱家傑思索道:“這怎麼說也得賠個幾萬塊吧。”
陳風臉色更加難看起來:“這…”
“不過!”朱家傑話鋒一轉,望向凌帆道,“我怎麼聞到你身上有酒味?你喝酒了吧?”
凌帆愣了愣,隨即道:“我是喝酒了,怎麼了?”
“那你這屬於酒駕啊!”朱家傑壞笑道。
凌帆臉色瞬間白了,但又很快鎮定下來:“我確實喝酒了,但我沒開車啊!我只是啟動了車子,還沒來得及開呢!”
朱家傑依舊笑道:“不好意思,我可是很懂交通法的,根據道路交通安全法規定,只要駕駛人坐在了駕駛室上發動了車輛,那交警就可以認定駕駛人是有駕車的意圖,所以你就算沒開車,那你也屬於酒駕!”
凌帆頓時傻了眼。
陳風則是喜色道:“哈哈哈,凌帆你酒駕,那我就不用賠錢了!”
“誰說你不用賠錢!”凌帆對著陳風道,“我們這屬於兩碼事兒,你撞車是你的問題,我酒駕是我的問題,所以你還是需要賠我錢!”
“這確實是兩碼事兒!”朱家傑再次道,“但我覺得你們可以私了一下,假如凌帆你不讓他賠錢了,那麼他也可以不舉報你酒駕!你覺得如何?”
“對,就這麼辦!”陳風臉色大喜,“凌帆,咱們就這麼私了吧!這對大家都好!”
凌帆咬著牙,看向朱家傑:“朱家傑,你行!我認栽了!”
很顯然,朱家傑是在故意搞凌帆。
但凌帆確實是不佔理,也只能任他擺佈,自認倒黴。
如此一來,到最後虧得只會是凌帆。
因為他不但得不到賠款,還得自己賠錢給租車行。
見凌帆說這話,陳風便是明白,凌帆是不打算找他要賠款了,便是開懷大笑,然後上前握住了朱家傑的手:“兄弟,太謝謝你了,這次不是你,我就要花大錢了!”
“沒事兒,舉手之勞。”朱家傑同樣笑道,並且斜眼看著凌帆,別提多得意了。
雖然他跟凌帆沒什麼深仇大恨,但是隻要能整到凌帆,他就覺得很爽。
就好像人看到螞蟻,即使螞蟻沒咬人,人都想上去踩一腳,如此一來,就會心裡舒爽一些。
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凌帆不想留在這,繼續看他們的得意嘴臉,只能回車裡,將那些衣服拿著,然後棄車走人。
到了路上,凌帆沒著急打車,而是撥通了周管家的電話:“喂,周管家,你幫我把那輛車還回去,我不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