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白已經沒有任何藉口可以不做這界主,而且,於私心來說,可以把父母接到身邊,遠離那個惡魔一般的哥哥,對她來說,也是好的。
“我想回一趟人間,和父母見一面,並且看看用什麼方法可以讓他們能理解我的意思。”
“你先別回去了,過幾天再說吧,修不見了。”
一早晉寒鳶便沒發現修的蹤影,想著可能是他在房間裡悶的難受,出去走走,可一直到了晚上,都沒回來。
“你彆著急,他不會一聲不響離開你的,因為他知道,若是他死了,你肯定要陪他一起。”
“我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更加著急,怕是有誰把他帶走了。”
“你的意思是,魘,或者羲剩下的同謀?”
“嗯,羲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所有和此時牽連的人我都除掉了,目前身邊的人,我也都用他們的家人做了威脅,所以我才猜,魘的可能性更大,我怕的也是這個……畢竟,他是暗黑界的界主,若是修跟著他去了暗黑界,再巧合知道了艾樂的事情……後果我不用說你也是知道了吧。”
晉寒鳶說完不等古德白反應便轉身準備去暗黑界要人。
“你別慌,若是你這樣去興師問罪,也許適得其反,現在還不能確定,他一定是被魘帶走了。魘那個人,雖然野心大,但是惜命的很,他已經得知你學了禁術,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後,應該不會再與你為敵。畢竟他是為了活著,連自己兒子都算計利用的人。”
“你的意思是?”
所謂當局者迷,大概就是晉寒鳶現在模樣了。
“找肯定是要找的,但是,你覺得修是傻子嗎?幾句話肯定是不可能把他騙走的,除非是有他很看重的事情,而且,魘是怎麼進入主宮殿還能不被發現的?”
“你是說,修是自己走的……那,大概就是和奇堪有關了。”
“對,也許他是最近身體狀況還不錯,想起找找奇堪究竟死因為何,所以,他可能一時興起,去了地妖族。”
“那他為何不和我說。”
“你那個脾氣,去了就是打打殺殺,他肯定是怕你樹敵太多,才自己偷偷去的,畢竟前幾日你還在調息對抗反噬,他也許並不知道你今天會出來。”
晉寒鳶聽了古德白的一番分析,才慢慢放下些心來,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去尋他,你在異能界等,若是他回來了,你便不要說我出去找過他。”
“你們兩個實在有趣。”
古德白噗嗤一下笑出聲。
“可以為了對方而死,卻怕對方擔心而互相瞞著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是奇怪的很。”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走了那麼多彎路。我記下了。”
晉寒鳶說罷便邁步離開,留下古德白一人在殿中。
還沒有真正的成為界主,古德白已經變得越來越孤獨,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最終都會離去。古德白難得的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看著殿外的天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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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地妖族因為前些日千塵的打壓,不論是各個山脈還是深林,都基本見不到地妖族的身影。
憑藉著僅有的一點氣息殘留,晉寒鳶低空慢慢飛行,尋找著修的身影。
尋了足有一天,晉寒鳶到達了氣息消失的地方,四下尋找半晌,看到有個壯漢正在打獵。
“勞駕……”
晉寒鳶慢慢走近,眼前的壯漢雖然身為地妖族,異齡卻非常地下,只有兩三百年。
“可是迷路了?”
壯漢回過頭,朝著不遠處的晉寒鳶詢問。
“我和我朋友走散了,可見過一個幻化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