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個月過去了,晉寒鳶斷斷續續給古德白輸送了不少的能量,此時的古德白的異齡已經超過了千塵,而晉寒鳶卻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今天算了吧,鳶哥。”
古德白看到晉寒鳶進屋,趕忙阻攔道。
“為什麼?”
“我知道你想讓我坐上異能界的界主之位,好讓你和修兩人過幾天你們以前夢寐以求的田園生活,但是你輸送能量各給我太過頻繁了,不光我有些承受不了,你自己也是有危險的。”
“我自然是有分寸的,這一點你不必擔心。”
“一界之主不光是要異齡高吧,不如,今天學點別的。”
晉寒鳶聽了這話笑著錘了古德白一拳。
“聰明如你,做事也夠玲瓏,我沒什麼好教你的……除了能量以外,其他你都比我強多。”
說完,晉寒鳶便準備把古德白拉到身邊,古德白一個閃身躲開了。
“打一架吧?”
這話要是從晉寒鳶嘴裡說出來,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但今天,這話卻是從古德白嘴裡溜出來的,就相當難得了。
“好啊,我確實也很久沒有動手了。”
晉寒鳶一直因為修的事情壓抑著心情,沒有地方發洩,如今能和古德白打上幾下,也算是安慰。
晉寒鳶眼中帶著感謝,雙手抱拳示意。
“我會盡量不使用異能,你隨意。”
說罷便一個箭步衝向古德白。
古德白雖然戰鬥技巧沒辦法和晉寒鳶相提並論,但這些日子,他也找了不少護衛試招,見看著晉寒鳶馬上要來到自己身前,趕忙撒了一片水霧,並藉助這霧氣躲到了遠處。
晉寒鳶知道古德白用意,朝著自己預判的位置扔出一把匕首,起身後跳兩步,清晰的視線才重新出現。一片片冰凌就朝著晉寒鳶的眼睛射來。
“真狠啊你小子。”
晉寒鳶輕嗟一聲,左手的小刀便把冰凌砍碎。
彎著腰,又是一跳,朝著古德白的面門襲去。
古德白趕忙立起冰牆抵擋,才唸了一句,便發現晉寒鳶從自己眼前消失了。
原來晉寒鳶是利用冰牆光線的折射隱藏了自己的身形,此時小刀已經架在了古德白的脖子上。
“不打了,真的打不過你。”
古德白搖搖頭,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裡也不閒著,繼續嘟囔。
“近身戰鬥你肯定是不如我的,但是若是和你異齡相近的人使用異能,你還是勝算很高的。”
“萬一遇到你這樣的,我不還是一死。”
古德白垂頭喪氣的,本想著練了這麼久,給晉寒鳶顯擺一二。沒想到,還是被她幾下就打敗了。
“不會,擁有異能的人,誰會冒險使用近身戰鬥呢?我也是因為當初混跡在人間,不能夠隨時使用異能,而練就的這身本事。”
晉寒鳶蹲在古德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比我理性的多,更適合做界主。剛才雖然我打敗了你,但是真要殺你也並不容易,我知道,剛開始戰鬥的時候,你便渡了一層冰在身體和衣裳之間作為鎧甲。”
“嗯,但還是被你發現了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