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當天下午,幾人馬上和治見了面,問了一些他手裡現有的情況。治表面雖然沒說什麼,但神色上已經隱約透出了一股子懷疑了。
晉寒鳶坐在離他們兩個桌的位置。
她是懶得和治寒暄招呼的,只想著坐在不遠處盯著他們三人的一舉一動。
“抓到了那個天上飛人,我們問我們的,你還立了功,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古德白雖然也一起跟著晉寒鴛他們去了腐敗森林,但他其實完全不瞭解來龍去脈,更不知道修和晉寒鴛的想法。
修接著古德拜的話繼續說道。
“我現在手裡有些玩意兒,九成九是能給他引出來的。我們出了東西,你們只需要出出力,互利的事情你不會想不明白吧。”
修頓了頓,挑起眉毛看著他。
“同意的話,大家就著手準備。民間的高手我們也不是不認得,興許樂意和我們合作的還不少呢。到時候……”
古德白看他說完了,也是機靈的很,站起來佯裝著要和修離開。
治張了張嘴準備說話,修馬上又接了幾句。
“反正最後羿的人頭也是和你們換賞金,你們能活捉,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最後你們出了錢不說,界主大人可能還要怪你們無能。”
對於治來說,最怕的就是這個。無論位置坐到什麼份兒上。只要不是老大,便命不由己。
治隱忍著,看著眼前自己恨得牙癢癢的人,卻又不得不合作。世間哪止螻蟻在苟活。
治舔了一下已經乾燥的嘴唇。
“這件事,我本人是完全沒問題的。但你也知道,抓捕本就不是憑我一己之力的,人多自然問題就多,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我也確實不好和其他人交待不是。”
“當然是羿生母的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然還能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問他為什麼會飛嗎?”
古德白的爸爸生意做的大,他自然是會察言觀色的,腦子轉的也夠快。不然等著治這小人亂猜忌,還不如自己先說了由頭堵住他的腦子。
治聽後,趕忙緊張的壓低了身子湊近。
“你可知道,如果想報仇就是和整個暗黑界為敵了?這可是有去無回的一步。”
要說世間什麼朋友最可怕,就屬治這種人。嘴上每句話都是為你著想,其實句句挖了坑等你跳下去。
跳下去之前也許心裡還存僥倖,以為還能再爬上來,其實邁出去的時候才看見腳下是萬丈深淵。
當然,他這種人,古德白也是看的穿的。
“抓到他,一來你大功一件。二來嘛,你幫了我們,也許以後發現我們是你的救命稻草。這三,我們既然是為了報仇,又能拿的出羿感興趣的寶貝,你是想做我們的大恩人,還是想與我們為敵呢?”
古德白平時看起來好說話的很,也沒見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動怒。沒想到也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時候,晉寒鴛心想著。
治的表情再次出現變化,顯得猶豫不決。“那給我幾天時間吧,你們不急這一時,我也要為手下知情的弟兄謀好了退路才行。”
“可以。”
說著古德白拿起杯子隨意在桌子上磕了一下表示乾杯。
出了館子,幾人路上走著。
“治還是不錯的,知道為弟兄想著。”
“哼,得了吧,他這種人。”古德白撇了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