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父親的,可以寵著兒子可以護著孩兒,卻最不可以慣著。
父親的威嚴給一再挑釁,沈玉國怒了。
沈家的規矩,女兒是用來痛的,兒子,那全都是用來教訓的。
大山只覺的臉前一花,下一刻他就落到了一個熟悉的位置。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下半身一涼……走光了。
熟悉的位置,有力的大掌,變態的姿勢,大山剎那間慌亂了。
“你幹嘛?”大山趔趄掙扎。
還敢大呼小叫的?
沈玉國怒了,抬起大掌重重的砸下。
“砰”的一下,大山“嗷”的嚎了一嗓子。
許是意識到自個的丟臉,大山抿著嘴高聲呵斥,“你放開我,否則我讓人了。”口氣兒惡劣的真是可以了。
沈玉國呵了一下,還不服軟麼?
舉起大掌,毫不留情的砸了九下。
大山疼的臉全都扭曲了,一年多不曾給父親重罰,他幾近忘記了這滋味兒。
鼻涕淚水爭先恐後的湧出來。這跟丟臉不丟臉的壓根沒關係。任誰給他父親鐵砂掌一般的耳光打過,全都不可以再抑制淚水。
大山倔犟的咬著唇,淚水流異常兇。
又是十下打過,沈玉國忽然
停下了。“為啥打你?”
大山一怔,意外這忽如其來的歇息。
“講話!”
腚又捱了一耳光,不重,卻懲罰意味明瞭。
十六歲了。還給父親這樣扒了褲子打。大山剎那間臉紅了。
“不講是否是,找打!”
又是一組十下,大山疼的臉全都扭曲了。小腚也紅紅紫紫的,絢爛極了。
腚滾燙滾燙的,似是給熱油潑過,不必看也清楚。肯定腫了。
一來便打人,連句關懷全都沒。父親果真是不再心痛他了。無緣無故的想起分別前父親把自個兒抱到屋子中摟著睡了一夜。那樣的溫馨好像全都不存在了。大山滿心滿心的委曲,剎那間哭出了聲兒。
發頂一下嘆息,沈玉國收了手。
“全都多大了,還哭鼻子。”
家長大人抱起哭的哆抖嗦嗦的可憐大汗。寵溺的拍拍他腚,“還匈奴大汗呢,哪家大汗哭鼻子呀?”
大山委曲的不行。仍舊嘴硬道:“也是沒哪家大汗遭人扒了褲子打的。”竟然還拍他腚,痛死了。
“呦。還委曲上了。”沈玉國好笑,卻存心板兒著臉,“打你錯了麼?”瞧他這一副兇悍的樣子,大有你說錯一句就打爛腚的霸道。
大山縮縮頸子,垂著頭不吭聲了。
孩兒已服軟了,家長大人自然不好繼續吼著。
“不愛惜自個的身子,賭氣也是要有個限度。全都當大汗的人了,還這樣任性,誰教你的規矩?”避開傷處攬住小傢伙兒,要他扒在自個兒懷抱中,沈玉國拖著他給打的紅紅紫紫的小腚當心擦藥。
扒在父親的肩頭上,感受著父親一如既往的寵溺,大山淚水流的越發的兇,卻沉靜的沒講話,非常怕打破這難的的溫馨。
“恨我麼?”沈玉國忽然張口,有些惆悵。
大山咬著唇不講話。父親真真的不要自個兒了麼?全都不自稱“父親”了。想起這,眼又紅了。
兒子沒講話,沈玉國手一頓,眼也紅了。
孩兒這是真記恨了。
自個兒養了十幾年的孩兒,要說大山會對他不利,沈玉國不相信。怕是孩兒憂傷了,茫然了,不曉得怎麼是好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