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弟倆人講著悄悄話,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後半夜時,沈圓圓暈暈呼呼的感覺到營帳裡進了人,昏昏沉沉的要張開眼,亦不曉得咋的,眼皮子非常重。
沈玉國帶著兒子們守在女兒邊上,瞧著出落的芙蓉花一般的女兒,他也是有些不捨。
沈進寶眼通紅,“這樣好的小妹便宜了郎大為那混蛋,真是便宜他了。”
沈進財扯著沈圓圓的手,“小妹打小吃了那樣多的苦,亦是應當享福時了。”
大山摟著沈玉國的頸子,“父親,如果不是姊姊成親,你是否是亦不想來瞧我?”瞧他這副委曲的樣子,跟個小怨婦一般。
蛋蛋頭痛的拍拍腦門,“大山你不要搗蛋,你跟父親的事兒轉頭說。”打從父親來了,父子倆就不要彆扭扭的,他全都有一些瞧不下去了。
“有啥好擔憂的,郎大為那傢伙兒如果敢欺壓姊姊,我便把姊姊接到匈奴,要他一生找不到。”大山這果真是大汗當久了,講話霸氣威武。
蛋蛋斜睨他一眼,“你咋不講乾脆令表哥把郎大為關起來,那樣姊姊更自由。”
大山點頭,“有理兒。”
“有理兒個屁,你給我老實點兒,幾年沒打,你又皮子緊了,是不?”沈進寶捏著大山的耳朵,痛的小傢伙兒呲牙唻嘴的,“二哥,二哥,形象,形象呀……”他好賴是匈奴大汗好不好,誰可以跟他說,這類總給教訓的日子何時是個頭?
“好了進寶,不要欺壓大山了。”大哥發話了,營帳裡沉靜了。
所有好像還跟從前一般,弟兄姊妹在一塊說講一笑的。營帳裡忽然緘默下來,大家夥兒圍著昏睡的沈圓圓,靜悄悄地守候,便似是以往那樣多年她的緘默付出一般。
隔日一大早,沈圓圓張開眼就看著蘭花嬸兒跟倆嫂嫂,險些認為自個兒在作夢。
“你們……你們何時到的?”她顯而易見還沒睡醒,“大嫂,你這肚子?有五個月了罷?”這還折騰到草原來,可真是任性呀。
景悅忽然跳出來,“嘿嘿,瞧瞧我是誰?”她是昨晚才到達的一批,伴隨著魏爺,還是有許多鮮北府的人一塊過來的。
“發生了啥事兒?你們怎麼全都來啦?”沈圓圓蠢蠢的問。
“蠢丫頭,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呀。”蘭花嬸兒眼含淚,終究盼到這一日了,她乃至比嫁女兒時還激動。
大喜?
沈圓圓完全懵了,乃至接下來的梳洗是在茫然中度過。當開臉的婆子絞動她面上細小的絨毛時才痛的她一生尖叫。
“郎大為還沒求親,我這就嫁啦?”
對某女的後知後覺,大家夥兒表示…
…集體漠視。
“人家郎大為三書六禮全都沒差,父親他們全都來了,你呀。就沉靜的做你的新娘子吧。”柳蓉蓉跟這一位小姑子接觸的少,卻也清楚這一位小姑子的能耐,難的的揶揄她。
“父親跟大哥他們全都來了麼?”沈圓圓忽然想起昨夜蛋蛋的不對勁,有些明瞭。
郎大為這傢伙兒,怨不得近來覺的他怪怪的。
莫明的,她居然開始慌張。
“小妹,大哥在。”營帳外忽然傳來進財沉練有力的聲響。
沈進寶的聲響充滿了力量。“小妹別怕。”
“姊。我永遠陪著你。”這是蛋蛋的自白。
大山好像霸道慣了,“姊,郎大為如果敢對不住你。我整個匈奴全都不會放過他。”
“我大興亦不會饒了他。”隨後傳來玄循霍的聲響,要沈圓圓訝異之餘有些感動。
“圓圓,敬德大哥自始至終支援你。”
“妮兒,不要忘記了你魏爺。”
“銀寶永遠站在圓圓姊這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