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尚卿搖搖頭,道:“我來的時候都是晚上了,偷襲成功,大半的人還在睡覺。沒有人敲鑼打鼓的。”
那也就是說,現在的(qíng況和之前古尚卿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不過再想想,或許是和那個孔梟有關吧。他來了,不可能是孤(shēn一人。
正在想著,蘇瑾瑤和古尚卿就看到山寨的大門開了,裡面竟然跑出了二十多人。前後兩排,前面的手舉藤製的盾牌,後面的手持弓箭。
這分明是兩軍對壘,開戰之前的畫面,蘇瑾瑤和古尚卿都有些懵了,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隨即,就聽到有人喝了一聲:“放!”
頓時,那後面一排的十幾個弓箭手就拉弓(shè箭,十幾只羽箭齊齊的朝蘇瑾瑤和古尚卿飛來。
蘇瑾瑤毫不緊張的往古尚卿(shēn後一站,古尚卿則是把手裡的蛇骨鞭一甩,就將這十幾只羽箭打落在地。
然而,那十幾個弓箭手真是(shēn手不凡,竟然可以三箭連發。
古尚卿剛剛把第一輪的十幾只羽箭打落,第二輪、第三輪又接踵而至。
但前後也不過三、四十支箭,對於古尚卿來說實在不算是什麼大的挑戰。他把手裡的蛇骨鞭掄起來,虎虎生風,羽箭就全部落地了。
可剛剛對付了弓箭手,之前大喝一聲的人又喊了一聲:“攻!”
那前排的十幾個藤牌手就舉著盾牌,揮著大刀衝了過來。
蘇瑾瑤是上過戰場的人,見識過兩軍對壘的畫面。就和這個真是差不多。只不過現在對方十幾個人,還不成氣候。
但蘇瑾瑤實在不明白,這麼個小小的山寨,弄得這麼大的陣仗又是什麼意思?
更何況,這兩招如果對付普通的敵手還行,如果要對付武林高手,別說是十幾只箭和十幾把倒,就算是這些人全部攻上來,蘇瑾瑤和古尚卿也未必就在乎了。
不過,對付要這麼玩,倒是(tǐng有趣的。
蘇瑾瑤和古尚卿背靠著背,一人對付幾個藤牌手,“叮叮噹噹”的倒是打的(rè鬧。
蘇瑾瑤手裡的鸞鳳錐用著很順手,因為她投飛針的時候也是專打(xué道。
現在用的鸞鳳錐就好像是大號的銀針,每一下戳在對方的(xué位上,都可以讓他迅速的喪失攻擊能力,直接就癱軟在地。
父親的舊部
也不過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十幾個藤牌手還不夠古尚卿和蘇瑾瑤玩個高興的,就被全部打倒在地了。
而且蘇瑾瑤用的是直接點(xué的手法,凡是被她點中的(shēn上不見血,卻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倒是古尚卿出手比較重,被他的蛇骨鞭打中的人看起來血(ròu模糊的,有點慘不忍睹。
蘇瑾瑤“嘖嘖”兩聲,道:“哥,想不到你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下手還(tǐng毒。”
古尚卿把手裡的蛇骨鞭掂量了一下,道:“好久沒用了,有點不趁手,力道沒掌握好。”
就在蘇瑾瑤和古尚卿說話的功夫,那指揮的人卻又喝了一聲:“放!”不用說,又是三輪羽箭(shè了過來。
等到這三輪羽箭(shè完了,那十幾個弓箭手竟然棄了手裡的弓,每人都抽出一把刀來,擺好了架勢等待號令。
這時候,蘇瑾瑤和古尚卿才看清,對面人群后面,站著一個(shēn穿黑衣,(shēn形魁梧的大漢,手裡還握著一把長槍。剛才就是他又是“放”,又是“攻”的一通喊。
蘇瑾瑤嘴角抽了抽,用手裡的鸞鳳錐朝那人指著,道:“你就會使喚別人的本事啊?自己過來走兩招看看,別讓你的手下當炮灰。”
那人卻沒有搭話,只是盯著蘇瑾瑤手裡的鸞鳳錐,問道:“孔梟,他怎麼樣了?”
“估計這會兒該死了吧。”蘇瑾瑤皺了皺眉頭,道:“不死也得殘廢,不如死了痛快。”
沒想到,這黑衣大漢聽了,竟然笑了起來:“哈哈,死得好。這個傢伙仗著會使毒,不知道糟蹋了多少的黃花閨女,要不是主帥答應了不取他狗命,我早就掐死他了。”
蘇瑾瑤和古尚卿對視一眼,都覺得這黑衣大漢分明不像是山賊啊,而是……將官?
古尚卿把手裡的蛇骨鞭收了起來,雙手抱拳,道:“敢問閣下,是卸甲歸田的將官嗎?”
那黑衣大漢把脖子一梗,冷笑道:“卸甲歸田?我們是逃兵。沒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打不過,沒有後援,都是送死的料。朝廷無用,連兵都養不起,何必給他們賣命。”
古尚卿和蘇瑾瑤對視一眼,又道:“那請問,這鍋子山、胡家嶺和後面的平巴山,都是你們一營的將官嗎?”
黑衣大漢把手一揮,讓那些舉著刀的弓箭手後退,然後上前兩步,指著(shēn後的山寨道:“這裡的人並不是什麼真正的山匪草寇,都是些逃荒的百姓,走投無路來到了這裡。我們平巴山收留了他們,兩個村子的人就分兩個山頭安置了。所以這裡有事,我們平巴山就要來人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