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學斌也走過來,聽了就道:“我覺得,阿月這個名字不如送給阿夜的小媳婦更合適呢。你不如叫它漠雲,大漠裡的一朵白雲。”
“好吧,隨你喜歡,反正是你選的馬。”蘇瑾瑤說完,拍拍馬脖子,道:“你以後就叫漠雲了,是他給你取的哦。”
說完幾句閒話,蘇瑾瑤取出之前寫下的藥方,交給張成亮道:“張叔,這張藥方是我給舅舅診脈之後開具的。能夠幫他調理(shēn子的。現在不急著用,等回到京城之後,藥材充足、閒時也多,煩勞您叮囑他每(rì服藥。用法、用量都在上面寫清楚了。”
張成亮接過來看了看,道:“柳姑娘有心了,拓跋將軍自從來到漠北軍營,就一直(cāo勞著,每(rì早晚還親自訓營,還幾次三番的去前方打探敵(qíng、勘察地勢,勞心費力就不必說了,更是被這大漠風沙吹的筋骨勞頓。有了這個藥方,我一定會叮囑他好好調理的。”
這種地勢藏路匪
待一切都交代清楚了,蘇瑾瑤走到拓跋皋面前,道:“舅舅,澈,我走了。”話不必多,言簡意賅,卻滿滿的都是離(qíng。
拓跋皋重重的點點頭,把(shēn邊的古學斌一拍,道:“瑾瑤丫頭,還記不記得舅舅給你寫的那個欠據?還有效,還有效。”
蘇瑾瑤聽了一笑,看了看古學斌,點頭道:“好,謝謝舅舅。欠據我收得很好,會找您兌現的。”
說完,蘇瑾瑤轉頭向那“殺手漢子”,雙手抱拳,道:“宋副將,煩勞您一路相送,先謝過了。”
“不必謝,我是粗人,不會照顧人,柳姑娘你還得自己照顧自己。倒是遇著了盜匪,我不會放過。”宋副將果然是個直爽人,說話也是這麼實在。
蘇瑾瑤道:“放心,遇見了盜匪,我也一樣不會放過。我也有些自保的能力,也能照顧自己,所以宋副將不必太過費心。”
說罷,蘇瑾瑤拉馬跳上了馬背,把馬頭一轉,催馬先跑出了營門。
既然已經告別過了,又何必一一不捨?反正都是要走,分別也能更好的相聚,就不必婆婆媽媽的一步三回頭了。
宋副將見蘇瑾瑤騎馬奔走了,叫了一聲:“騎術不錯,我們來賽馬。”說罷也跳上馬背,催馬奔走。
等到他催馬跑到營門口了,才想起還沒有和他的主帥告別。只得拉馬停了一下,回頭抱拳,道:“大將軍放心,我一定將柳姑娘安然送到。”
拓跋皋點點頭,大聲道:“然後你就直接回京城吧。我們也不(rì啟程,護送太子(diàn下回京。”
“是。”宋副將答應一聲,立刻催馬奔走,朝蘇瑾瑤追了下去。
眼看著一路煙塵落定,蘇瑾瑤的(shēn影已經再看不見了,古學斌才微微回神,轉頭對拓跋皋問道:“舅舅,你剛才和瑾瑤說的什麼欠據?你還欠她東西嗎?”
“沒,沒欠著什麼東西。”拓跋皋心中好笑,想說:欠著你這個大活人呢。
張成亮自然不明白太子(diàn下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道:“將軍,我們是否也該安排一下回程的事宜了?”
拓跋皋道:“是要安排一下。我們要先把那幾個小部族平(dàng一番再說,起碼要保證他們半年之內不敢犯境,我們才能安心的回去。”
若是不有點大動作,只怕拓跋皋這邊一走,那幾個小部落就得寸進尺的滋擾過來。
到時候走的不放心,還有這麼許多的詬病,回京之後也無法向皇上交代就是了。
另一邊,蘇瑾瑤由宋副將護送,一路倒是沒有多麼大的波折。
宋副將即使穿著便裝,也是高大壯實,更是帶著滿(shēn的煞氣。
這樣的人即使不發威,只要稍有見識的人都會退避三舍。因為他那一(shēn血戾之氣可不是平白什麼人(shēn上都有的。
至於狼王阿夜,蘇瑾瑤雖然是召喚過來了,一路帶著回去。但是越往回走路經的城鎮就越多,阿夜通人(xìng還好些,可以偽裝成一條狗跟在蘇瑾瑤(shēn邊。
但是阿夜的小媳婦,那隻雪白的小母狼野(xìng難馴,幾乎不怎麼聽蘇瑾瑤的差遣,也不願意靠近人多的地方。
因而蘇瑾瑤就乾脆讓阿夜帶著它從山林、野路回去,不用一直跟著他們走了。
幾(rì之後,蘇瑾瑤和宋副官已經快要到達南平州的地界了。安濟城就是南平州內地一個小城,可見是離家不遠了。
這一走幾個月,蘇瑾瑤恍然覺得比之前她離開家兩年多的時間還長。
那一次她是跟著師父竹心叟去學醫術,師父待她如親孫女一般的疼(ài。兩人又是在山野閒散度(rì,因而也不覺得時間過得多麼漫長,反而是一晃之間就和師父分別了,現在想想還很是思念。
可是這一次從進京之前,蘇家就禍事不斷,縱使是做了後續的安排,蘇瑾瑤也難免有些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