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迷之林,更像是西方的魔幻森林的感覺。如果是膽子小的人,或許走到這裡就開始產生無盡的恐怖幻想了。
古學斌將蘇瑾瑤拉到(shēn邊,緊緊攥著她的手,表(qíng也嚴肅起來。
蘇瑾瑤回應似的撓了撓他的手心,道:“你放心,我不是心智薄弱的人。而且我不是很會幻想,所以不太可能會產生幻覺。”
蘇瑾瑤受訓的時候,也接受過藥物至幻的訓練。所以一般(qíng況下,不管是環境的暗示或是藥物的作用,都不太可能影響到她。
只是這裡暗黑一片,樹木枝椏曲折婆娑,頗有一番魔幻的意境,讓蘇瑾瑤更加覺得好奇而已。
古學斌抿唇一笑,道:“瑾瑤,別小看了這片樹林,再往前走,你就會覺得驚訝了。”
樹林裡的“怪物”
古學斌的話就好像是一隻小手,在蘇瑾瑤的心裡撓啊撓的,癢癢的受不了。
她把古學斌的手牽緊,快步朝前走去,笑著道:“看看阿夜帶著它的小媳婦都走了那麼遠,我們也要跟上啊。我倒是要看看,這裡究竟是什麼東西搞得鬼。”
雖然蘇瑾瑤不是科學家,可是人類獵奇的心理是埋在骨子裡的。如今這裡勾起了她的興趣,自然就想要一探究竟。
越是向裡走,周圍就黑的厲害,就算是不矇住眼睛,能見度也是很有限的。
漸漸的,蘇瑾瑤再次聽到了那種“悉悉簌簌”的聲響,像是有很多人在竊竊私語。
如果蘇瑾瑤很會幻想,又是被矇住眼睛的話,就會想著周圍是不是有很多的“人”在圍著她悄悄說話,而且還是用她聽不懂的語言,更是對她指指點點。
但是現在眼睛可以看見,反而覺得周圍都不是那麼神秘了。
那種像是“啾啾”,又像是“呵呵”的聲音是風從樹頂刮過,掀起了一層層樹葉的聲音。
只不過因為這裡枝葉茂密,而且樹都長得奇形怪狀的,因而風在縫隙之間穿過,而且是層層的過濾之後,就會發出一種類似於啞哨子的氣音,也就有點像是有人在“說話”了。
看來,科學這東西確實很寶貴。愚昧無知的人在完全不懂的(qíng況下才會胡思亂想,臆想著各種各樣妖魔鬼怪的故事。
但如果弄清楚了其中的原理,這迷之林也是沒有那麼神秘啊。
蘇瑾瑤暗自好笑,轉頭對古學斌道:“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還以為這裡真的有什麼鬼怪鬼怪之流,現在才知道,原來這是風吹動樹葉的聲響。”
古學斌抬頭看了看,道:“世間鬼怪或許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可怕的是心裡總是過不去的那道坎。一切都放下了,才能真正的坦然。”
“嗯,走吧。”蘇瑾瑤點點頭,覺得古學斌的話裡有幾分世故。想想他所遇到的一切,只能付之一笑了。
漸漸的,那種淡淡的奇怪味道飄散出來,蘇瑾瑤知道馬上就要到達這個樹林的中心了,同時也是最為關鍵的地方。
隨著腳下突然一軟,那種(ròu乎乎的觸覺讓人覺得非常不舒服。
蘇瑾瑤低頭看去,最開始只是看到滿地**的落葉和樹枝,但是走幾步彈(xìng越來越大,那種感覺分明就是在踩著一種(ròu團。
蘇瑾瑤拉了一下古學斌,道:“澈,我想看看這下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還有那奇怪的香味兒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古學斌點點頭,問道:“需要生火嗎?如果有火把會不會看得清楚點?”
蘇瑾瑤蹲下看看,搖頭道:“不要冒然點火,現在不能確定這種東西會不會對火有反應。”
嘴上說著不要點火,但蘇瑾瑤已經從靴筒裡拔出了一把匕首。
古學斌看了微微皺眉,繼而抿著嘴笑了。他的瑾瑤就是這麼特別,什麼都不怕,看似有點冒失卻又冒失的可(ài。
而且她是真的有普通人所不具備的能力,有真本事,所以各種冒失最後都會化險為夷。
不過,蘇瑾瑤也沒有真的就一刀戳下去,而是用刀背剝開了上面的一層樹葉和浮土,然後用刀柄敲擊了一下“地面”。
“通通”的悶響,就像是敲在豬皮上一樣,而且還是(ròu很厚的那種老母豬。
但蘇瑾瑤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們是站在一頭巨大的老母豬(shēn上的。腳下的這玩意,究竟是什麼?
“嗷嗚”狼王阿夜突然發出了一聲嚎叫,繼而帶著它的小媳婦跑了回來。一黑一白兩隻狼蹲坐在蘇瑾瑤前面,一臉好奇的盯著蘇瑾瑤看。
蘇瑾瑤抬頭看看阿夜的小媳婦,問道:“你既然大模大樣的走了進來,那麼你知道這下面是個什麼東西嗎?”
小母狼用一雙褐金色的眼睛盯著蘇瑾瑤看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琢磨蘇瑾瑤說的話。繼而把腦袋一歪,看向了別處。也不知道它是聽不懂蘇瑾瑤的話,還是根本就不屑和蘇瑾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