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的將粉末兒吹了一下,空中又散開一股香味兒。
四皇子趕緊把那兩隻劫後餘生的神蠱王收進了玉筒裡,狠狠地盯著蘇瑾瑤,道:“你到底怎麼知道如何對付我的蠱?”
“你不是給洪嬤嬤解了蠱毒嗎?我的神蠱王的毒可不是那麼容易解的,順著這個線索,要知道你現在養著什麼樣的蠱也不是很難。畢竟我還是個醫者,我本(shēn就會解蠱毒的。”蘇瑾瑤說的自信滿滿。
但究竟要花費多少心血,耗費多少的腦力,才能夠研究出正確的解蠱、殺蠱的藥粉,也只有蘇瑾瑤自己清楚了。
四皇子抽了一口氣,這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大意了。
而且為了一個洪嬤嬤,把自己的底牌都暴露給蘇瑾瑤,真是不值。這可能就叫做一招錯,步步錯吧。
四皇子痛心疾首的模樣,讓蘇瑾瑤又是一陣好笑。她不由得逗他道:“要不要再鬥鬥蠱?或者,皇嫂教你幾招?”
“哼。”四皇子好像無語之後就會個“哼”,然後他突然又甩了甩袖子,這次從袖子裡直接甩出一條青蛇來。
裕貴人會養蠱,也會養戰蟒。那麼四皇子能夠御蠱也能夠養蛇,這根本沒有什麼可稀奇的。
而且這條蛇青綠色的(shēn子,帶著豔麗的黃色花紋,一看就是劇毒無比。
秋影和阿寧一看四皇子竟然毫無顧忌的直接用了這種簡單粗暴的法子,頓時也搶(shēn上前。
一個要截住那條青蛇,不讓它靠近蘇瑾瑤;另一個則是要去擒住四皇子。
四皇子這時候機靈起來,立刻後退,往那幾個家丁(shēn後躲去。看來,這幾個家丁也是有功夫底子,專門保護四皇子的。
也就在阿寧和馮家家丁剛剛交手的時候,花圃外面突然來了一個人。
 shēn形極快、步伐穩健,直接躍過花圃來到了四皇子的(shēn後,大手一伸,就將四皇子的後頸給抓住了,再一提將他直接拎了起來。
“誰?誰敢……”四皇子叫嚷著回頭,就看到了一張俊美無儔卻怒意橫生的臉,不由得有些結巴道:“皇,皇兄……”
“你還知道叫我皇兄?你卻在這兒欺負你皇嫂!”古學斌把四皇子當個雞崽兒似的拎著,還使勁兒的搖晃了幾下。
搖得四皇子腦子亂糟糟,耳朵嗡嗡響,快要吐了才罷手。
“皇兄,我沒有。”四皇子強壓下(xiōng口的噁心,咬定了不認賬。
“還敢放蛇?我就算不是太子了,但終究都是你大哥。你欺負我媳婦,當我看不見嗎?”
古學斌說完,也不再搖晃四皇子了。而是單手把他抄起來,橫在(shēn前,另一條腿踩在石凳上,把四皇子面朝下,橫著放在了腿上。
這個姿勢……四皇子的心肝一顫,一種極度不詳的預感冒了出來。
他連忙喊道:“不敢了。皇兄我不敢了,我是和皇嫂鬧著玩兒的。我立刻就把小青叫回來。”
“晚了。”古學斌說完,一隻手按住了四皇子的背,另一隻手掀起了他的袍子。
皇兄扶你上太子位
“啪、啪”古學斌的大巴掌毫不留(qíng的招呼下來,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四皇子的(pì股上。頓時就把四皇子打的又羞又疼,哇哇大叫。
“皇兄,我真的不敢了,別打了。”四皇子開始還只是叫喚、求饒。
可是喊了幾聲偏偏古學斌打的更重了。結果四皇子實在忍不住疼,就“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不過古學斌鐵了心要教訓這個壞小子,大手打了一下又一下,打到根本就停不下來。
一直打到四皇子嗓子都已經嚎啞了,眼淚也把眼皮泡的又紅又腫才停手。
等到古學斌把四皇子放開,他的(shēn子一軟就直接從古學斌的腿上滑下來,坐在了地上。
可是(pì股剛剛著地,四皇子又“嗷”的一聲叫,由坐著改為趴在了地上。看那猴急的動作,就知道他的(pì股現在有多疼了。
秋影也已經抓住了那條青綠色帶著黃色花紋的小蛇。那蛇確實劇毒無比,不過秋影捏住了它的七寸,也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四皇子養蠱、御蠱是天才,養蛇也是劇毒的。只不過這條蛇和武功高手比功夫來還是差著一大截。
秋影捏著蛇,看看蘇瑾瑤,問道:“主子?”
“捏死。”蘇瑾瑤毫不留(qíng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