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嬤嬤聽了蘇瑾瑤的命令就嚇得趴在了地上,看來是準備服軟要磕頭。
可秋影根本都沒給她求饒的機會,伸手將她拎起來,一腳再一腳踹過去,都踹在她的膝蓋上。左右兩隻膝蓋都碎了,估計洪嬤嬤這輩子都不能跪了,當然也站不起來了。
“啊”洪嬤嬤劇痛難忍,大聲嚎叫起來。
秋影把手一鬆,洪嬤嬤就滾到了地上,哀嚎不止。
蘇瑾瑤又道:“管家把府門關上,府裡所有人在前院集合。”
管家本來也不是洪嬤嬤那邊的,見這陣勢就大致明白蘇瑾瑤的意思了,立刻叫府裡的家丁、侍衛去關門。還分配侍衛們到處找人,別藏著、躲著不去前院集合,也別趁機跳牆走後門溜走。
也就是一刻鐘的功夫,太子府上到管家、下到小廝都集中在前院,整整齊齊的站了四排。
侍衛們則是圍在四周,手都按在刀柄上,看起來頗有氣勢。
蘇瑾瑤叫兩個侍衛把洪嬤嬤也拖到前院,丟在地上。這些人聽見洪嬤嬤的嚎叫,再看看她斷掉的兩條腿,也都心中顫顫。
明翠搬著一把太師椅放在了院子前面,還鋪了一個坐墊和一個靠枕。
蘇瑾瑤由明娟和明蕊扶著,來到前面坐穩,叫管家道:“把府裡的名冊拿來。”
管家答應一聲,就去捧了一本名冊過來。
蘇瑾瑤道:“唸到名字的,站到左邊去,沒念到名字的原地站好。”
說完,蘇瑾瑤的視線在眾人面上一一掃過,問道:“是不是都知道自己的名字?沒有誰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吧?”
沒有人吭聲,蘇瑾瑤就道:“好。既然都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一會兒可別站錯了隊。”
蘇瑾瑤就叫管家開始點名。點到名字的就走出來去了左邊。
太子府上上下下,連同值班的侍衛加在一起有百十來號人。所以點名沒用多少時間。
蘇瑾瑤挑了挑眉,問道:“點了名的,互相看一看,你們前後左右的人都認不認識?是不是咱們府裡的?”
管家也跟著往人堆裡看,然後朝蘇瑾瑤點點頭,道:“回主子,左邊站的都是府裡的人。”
看著原地還站著二十來個穿著小廝服飾的人,問道:“你們是不知道自己的姓名呢?還是根本就做錯了大門,認錯了主子?”
蘇瑾瑤說完,那二十來個人中間就站出一箇中年男子。這人長得模樣就不怎麼好,鷹鉤鼻子、三角眼,嘴角邊一顆大黑痣,痣上還有一撮毛。
一撮毛往蘇瑾瑤面前一站,竟然也沒有下跪,而是抱了抱拳,一(shēn痞氣的說道:“回主子,我們沒走錯門。我們是宗親府派來清點府內物件的。”
“宗親府派來的?”蘇瑾瑤冷笑了一聲,大聲道:“既然是宗親府來的,為什麼穿著我們府裡小廝的衣服?打算渾水摸魚、伺機盜寶嗎?”
你們奉了誰的命令?
一撮毛沒想到蘇瑾瑤會拿他們的衣服做文章,立刻就想要解釋或是要狡辯。
蘇瑾瑤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就回頭朝侍衛一擺手,道:“都拿下,捆結實點。”
太子府的侍衛有大半是之前跟著蘇瑾瑤去過南方賑災的。這位太子妃做人、做事什麼樣他們心裡都是明明白白的,更是敬佩不已。
如今太子落魄了,太子府也被小人欺負上門了,他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
所以蘇瑾瑤一發話,這些侍衛就如狼似虎的撲過去,把那二十來個人全都掀翻在地,扭胳膊、按腰,控制起來了。
太子府的下人也都知道蘇瑾瑤不是善茬,如今見蘇瑾瑤要發威自然都跟她一條心。所以這邊侍衛一動手,馬上就有人跑去找來了繩子。兩下齊動手,把這些人給捆起來了。
一撮毛張口要喊,蘇瑾瑤就朝秋影使了個眼色。
秋影過去一腳,踹在了一撮毛的嘴上。踢掉了他上下的八顆門牙不說,還直接把他的下巴踢的脫臼了。
那些侍衛也是機靈,一見秋影這腳下了狠,他們也就三下五除二的動起手來。
有的用腳踢,有的用刀柄砸,把餘下的那些人的下巴也都卸脫臼了,讓他們喊疼都叫不出準音兒來。
這下子,那二十來人個個口鼻噴血,幾乎每個人都掉了不少於一顆牙。
蘇瑾瑤又對那些侍衛道:“這些人看著都不像是好東西。他們若是私下裡夾帶了什麼東西,回頭卻要怪你們看管不利。這個鍋要是真扣在你們的頭上,冤枉不冤枉?”
侍衛本來以為蘇瑾瑤就是要出口氣,可是一聽這話也都一陣陣的後怕。
試想,現在太子府雖然還沒到任人拿捏的程度,可是他們這些侍衛、小廝可是沒有人護著了。
要是被栽贓陷害自然就要背黑鍋,丟了飯碗都是輕的,說不定還可能要掉腦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