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學斌點點頭,先一步坐上了(chuáng沿,一邊將腳上的靴子甩出去,一邊拉著蘇瑾瑤到(shēn邊來,道:“我什麼都不做,就是想要這樣抱著你而已。”
蘇瑾瑤沒有反對,大大方方的脫了鞋子和外衫,拉過被子躺進去。
古學斌躺在外面,他把手臂展開,讓蘇瑾瑤偎進他懷裡,才收攏手臂,將她環在(xiōng前。
蘇瑾瑤閉上眼睛,真的有些困頓了。帶著鼻音問道:“那你是睡呢,還是繼續睡不著?”
其實蘇瑾瑤知道,古學斌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是需要很大的定力和隱忍,還要一再忍受煎熬。但蘇瑾瑤其實都是睡的很安心的。
古學斌嗓音已經有些沙啞了,(shēn子也開始發(rè。不過他還是很淡定的道:“能睡著,我也累了。”
“嗯。”蘇瑾瑤答應一聲,就已經進入夢鄉了。
古學斌吸了口氣,低頭在蘇瑾瑤的額頭輕輕的吻了吻,也閉上了眼睛。
心中雖然有團火,可他還是能夠讓自己守住那道線的。懷中的人是他要廝守一輩子的珍寶,最最不能的就是圖一時之快,傷了她。
平靜了一會兒,古學斌也就睡著了。睡著之前,他還不忘輕輕的調整了一下蘇瑾瑤的頭,以免自己睡著之後把她推向不舒服的方向。
兩人休息了最多兩個時辰,天就已經大亮了。雖然沒有人敢來打擾,但蘇瑾瑤還是很快就醒了。
蘇瑾瑤剛剛睜開眼睛,古學斌也隨即醒來了。他能夠感覺到蘇瑾瑤的呼吸頻率變了,就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
蘇瑾瑤一隻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睛,一隻手勾住古學斌的脖子,用腦門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
古學斌“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抽回手臂,翻(shēn坐了起來。
蘇瑾瑤抬起頭來,就看到古學斌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姿勢有些奇怪。但她知道,這傢伙一定是因為早上有了反應,在害羞呢。
蘇瑾瑤也沒出聲點破,反正男人早上都是那個樣子的,古學斌反應強烈也是因為自己。
直到蘇瑾瑤伸了兩個懶腰,把被子完全蹬開又活動了一下雙腿,古學斌才舒了一口氣,提上鞋子慢慢的站了起來。
蘇瑾瑤這才挪到(chuáng邊,用腳丫去勾她脫下來的靴子。
不等蘇瑾瑤自己伸手去提鞋,古學斌就自然而然的蹲下(shēn來,幫蘇瑾瑤把靴子提好了,然後又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你今天怎麼好像不太一樣?”蘇瑾瑤上下打量著古學斌,總覺得他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這個府尹會做官
蘇瑾瑤覺得古學斌哪裡不對勁兒,可是左看右看又看不出什麼來。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古學斌抿了抿唇,走到臉盆架旁邊,彎腰往盆裡舀了兩瓢水,然後沾溼了布巾給蘇瑾瑤送過來擦臉。
蘇瑾瑤接過來卻沒有急著擦,而是仍舊看著古學斌,繼續的打量著他。
古學斌嘆了口氣,道:“今天開始,我們只怕又要分開一些(rì子了。不是不見面,只是昨天那樣親親(rè(rè的在一起,就要等到大婚之後了。”
“為什麼?”蘇瑾瑤滿心的疑問就直接問了出來。
倒不是她心急火燎的想要繼續跟古學斌膩著,只是奇怪才兩個時辰而已,怎麼就有了這樣的改變?
古學斌一笑,伸手捏了捏蘇瑾瑤的小鼻子尖,說道:“如果那個府尹會做官的話,此時就已經安排好了護送我們回京的馬隊。你說我們還怎麼膩在一起?回京之後,我要回太子府,而你肯定是要被接回古家的,我們在大婚之前,只怕要見上一面都難了。”
聽古學斌這麼說,蘇瑾瑤才明白,想必宮裡的規矩多,他們大婚之前要見面確實不容易。
蘇瑾瑤抿嘴一笑,俏皮道:“或許,我們可以偷偷見面呢?”
“傻丫頭。”古學斌乾脆從蘇瑾瑤的手裡拿過布巾,幫她把臉和手都擦拭一遍,然後道:“當然可以啊。就算是你不想見我,我都會想你的。”
“那不就行了。”蘇瑾瑤聳了聳肩膀,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古學斌見蘇瑾瑤那如朝陽般美好和煦的笑容,心頭也是一暖,道:“瑾瑤,你比從前(ài笑了。”
“從前是多久以前?”蘇瑾瑤皺著眉頭想了想,道:“好像是上輩子的事(qíng呢,我都不記得了。”
蘇瑾瑤以前偶爾讀過什麼心靈雞湯,說是女人越是會作、越是長不大,就證明她(shēn邊的男人是真正(ài她、寵她的。
只有那些得不到男人呵護的女人,才會被迫變得堅強、懂事又獨立。
蘇瑾瑤雖然一直不贊成這樣的說法,但是她也發現,只有真正被寵著的女人,才會真正的肆無忌憚起來。這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放鬆,而不是驕縱。
古學斌則是絲毫不嫌棄手裡的布巾是蘇瑾瑤擦拭過的,他拿著布巾重新沾了水,把自己的臉也擦洗乾淨,這才拉著蘇瑾瑤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