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聽了再次暗自發笑,搖著頭出門了。
一出來,蘇瑾瑤蹲下看了看地的腳印。秋影受傷了,她吩咐說不準別人來打擾,所以這間屋子附近沒有暗探和死士守著。
那麼從這間屋子裡出去的腳印,應該是秋影的。
果然,蘇瑾瑤很快發現,又一對看起來有些踉蹌不穩的腳印朝前方延伸出去。
蘇瑾瑤順著腳印離開的方向才走了沒有多遠,迎面有一個暗探跑了過來。一見到蘇瑾瑤連忙叫了一聲:“主子。”
蘇瑾瑤頓時瞭然,朝他點點頭,道:“帶路吧。”
暗探微微一怔,顯然沒明白蘇瑾瑤怎麼會知道他的意圖。
蘇瑾瑤道:“不是去找秋影嗎?她沒事吧?”
這探子搖搖頭,道:“頭兒在前面的屋裡休息,不過又昏睡過去了。”
蘇瑾瑤輕輕嘆了口氣,心道:秋影怎麼這麼犟呢。
不過現在是看看她的傷口要緊,蘇瑾瑤不確定秋影綁住穆青羽的時候,腹部的傷口有沒有崩裂。
暗探所指的那間屋子,是在虎威寨的最後面,算是很偏闢的一間。屋裡還有另外兩個暗探,一個正在把火盆燒旺,另一個站在(chuáng頭看著秋影,似乎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蘇瑾瑤一進來,所以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shēn。
蘇瑾瑤擺擺手,道:“沒事,你們出去吧。在門口等候。”
三個人都出去了,蘇瑾瑤才快步來到了秋影(chuáng邊。頓時嗅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兒。再看看秋影的臉色,已經是灰白髮青了。
蘇瑾瑤坐在(chuáng邊,先給秋影診脈。脈象顯示秋影現在確實虛弱不堪,但她的肝火卻也很是旺盛。
蘇瑾瑤又解開她的衣服,準備給她檢查一下肩頭和腹部的傷口。剛剛把衣襟兒解開,秋影“哼”了一聲,繼而醒來了。
“主子。”秋影的意識很清晰,只是聲音透著虛弱無力。
蘇瑾瑤抿了抿唇,表(qíng嚴肅的道:“你怎麼這麼倔犟?難道讓青羽公子照顧你一下都不行嗎?這種時候,(shēn體最要緊,為什麼不好好的(ài惜(shēn子?”
“主子,我……”秋影有些語塞,她也知道自己太過任(xìng了。可是又覺得委屈,因為她一看到穆青羽覺得討厭。
蘇瑾瑤又道:“我知道你可能討厭他,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shēn子開玩笑啊。”
“主子,他不僅僅是討厭,簡直是不要臉。他竟然趴在我(chuáng邊睡著了,卻還,還,還拉著我的手。”秋影說到這裡,原本毫無血色的臉竟然紅了。
繼而又控訴道:“之前你們來攻打虎威寨的時候也是,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抱著我唧唧歪歪的哭起來了。”
“哭?”蘇瑾瑤聽了有些好笑。這才想起,穆青羽抱著秋影跑過來的時候,說是秋影跟他鬧騰了一下,不過沒撐住又昏迷了。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穆青羽抱著秋影哭了,秋影才不能再忍了。
不過,想想穆青羽動不動(ài紅了的眼眶,蘇瑾瑤也不由得扶額。這位青羽公子竟然是玻璃心嗎?多大點事啊,居然還哭。
可此時蘇瑾瑤又不好說穆青羽的不是。畢竟,一個肯為了你的傷、你的痛而掉眼淚的男人,不乏是個有(qíng意的好男人。
蘇瑾瑤按了按秋影的手,說道:“或許是你想錯了,他只是想到了別的事(qíng,因而才哭了吧。至於他抓著你的手睡著了,那不是證明他有心要好好的照顧你嗎?這樣你一醒來,他立刻會知道了啊。”
“我不要。再也不想看到他。”秋影磨了磨牙,一張縱橫了疤痕的臉也抽了一下,扭過頭道:“主子,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你現在還不能走。”蘇瑾瑤連忙按了按秋影的肩膀,道:“何況你剛剛這麼一折騰,傷口又流血了,我正在給你檢查。”
“可是,我聽說你和(diàn下已經有意要離開了?”秋影顯得有些急切,道:“不要把我留下。”
蘇瑾瑤道:“秋影,你聽我說,我們真的有鑰匙去辦。而你確實也不適宜現在長途跋涉。所以最穩妥的辦法,是你暫時留下,三天後再路。”
秋影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蘇瑾瑤堅持的眼神,只得把想說的話嚥了下去。
蘇瑾瑤這才認真的給秋影檢查傷口。肩頭的傷還好,雖然傷了骨頭,但現在已經結痂了。看來太歲調和的藥確實有效。
再看秋影腹部傷口裹的白布,血腥味很重,已經有血跡滲了出來。
蘇瑾瑤皺了皺眉頭,白了秋影一眼,說道:“如果真的撕裂了傷口,估計你還要再躺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