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還不算完,走出了幾步之後,蘇瑾瑤又回頭朝著王昌亮大聲呵斥道:“王昌亮,你別得意了,剛才秋紅姐的話你都聽見了吧?她可不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是因為父母之命,她也不願意和你訂親的,你還是趁早放了秋紅姐吧。”
說完,蘇瑾瑤就拉著小城兒和(chūn妞走的更快了。大黑馬乖巧,也跟在蘇瑾瑤的(shēn後“踏踏”的走了。
只留下一臉黑灰的王昌亮,和滿心焦急又不知道如何解釋的秋紅。
愣了半晌,秋紅才懦懦的叫了一聲“昌亮哥”,然後柔聲細氣的解釋道:“你別聽瑾瑤的,我不是那樣想的,我只是……”
“行了,秋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原來你也不願意嫁給我,反正現在也只兩家說了一聲而已,並沒有正式過禮呢,那我們兩個的親事就算了吧。”
說完,王昌亮就甩開秋紅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走了。
秋紅還愣著,站在原地風中凌亂了一會兒,蹲下(shēn就哭了起來。其實她只是借題發揮,想要讓昌亮哥更疼惜她而已。誰知道,明明是到手的婚事就這樣泡湯了呢?
看看王昌亮離開的方向,又看看蘇瑾瑤和小城兒他們走遠的方向,秋紅死死的攥起了拳頭,恨的咬牙切齒的。心中暗自打算,定要把這一次的帳討回來。
蘇瑾瑤拉著小城兒和(chūn妞往回走,也不知道後來王昌亮和秋紅怎麼樣了。但蘇瑾瑤心裡清楚,以王昌亮的自傲,多半會給秋紅很大的臉色看;而秋紅那種(jiàn人的(xìng子,必定是要咬住不放的。他們兩個今後的好戲還能連臺呢。
 chūn妞偶爾回頭望一眼,“撲哧”就笑了,對蘇瑾瑤道:“瑾瑤啊,你這是鬧的哪一齣?挑唆他們倆吵架呢?”
“是啊。一個渣男,一個(jiàn女,相配是相配,可不能讓他們就這麼順順當當的過(rì子吧。”蘇瑾瑤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撒潑還是要打架、亦或是要罵街她都不在乎,反正她曾經是個傻丫頭嘛。
小城兒也道:“對,不能讓他們好過。我還覺得,這樣走了有點虧呢。”
蘇瑾瑤點點頭道:“是有點虧,就衝著秋紅那樣說大姐,我就不能繞過她。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不必和他們計較這一時一刻,反正(rì子長著呢。再說,我們家現在正忙著蓋新房,跟他們槓上了也是添亂,就讓他們歇歇吧。”
說著話兒,三個人就已經到了院門口。之前蘇菲兒一直在廚房做飯,也不知道蘇瑾瑤和(chūn妞去追小城兒的事,就更不知道他們已經和王昌亮計較過的事了。
蘇瑾瑤特意朝小城兒和(chūn妞擠擠眼睛,示意他們一定不要說這事。兩個人都是聽蘇瑾瑤的話,自然各自點點頭,這件事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拴好了馬,蘇瑾瑤就和(chūn妞去廚房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見飯菜已經差不多做好了,鍋裡就是一個湯了,就招呼大家吃飯。小城兒則是去了蘇顯貴的屋裡,給他打水洗手,估計著一會兒就要吃飯了嘛。
飯菜擺上桌,也(tǐng豐盛。蘇菲兒的廚藝不佳,算不上是色香味俱全,但現在家境好了,油鹽醬醋都不缺,做出來的菜倒是也算有滋有味。蘇瑾瑤還特意誇讚了幾句,道:“我大姐做菜現在是越來越好了呢。”
蘇菲兒一笑,道:“本來中午的時候做一大鍋的飯菜,招呼十幾個人吃一頓,我還(tǐng擔心的呢。後來做好了大家都說不難吃,我的心才放到了肚子裡。”
 chūn妞也讚道:“是啊,我都沒想到蘇菲兒這麼能幹,我要去小水鋪那邊幫忙,她就一個人把這些飯菜都做好了。”
蘇菲兒不好意了,看了蘇顯貴一眼道:“是爹幫忙的。爹坐在炕上把菜都摘好了,我就洗淨切好,放了油下鍋就成了。不然,也有點忙不過來。”
一家人加上(chūn妞和四平,說說笑笑的吃著飯,倒是也真(rè鬧。
飯桌上,蘇瑾瑤就把明天一早要帶小城兒去古榆樹鎮考試的事說了。蘇瑾瑤道:“我和小城兒騎馬來去,路上倒是不浪費什麼功夫,就是考完試估計都是晌午了,再趕回來就要下午了。估計家裡的事是一點都幫不上忙了,就只能辛苦你們了。”
蘇菲兒忙說沒事,家裡做飯、燒水的活她包了。蘇顯貴也說他能幫著摘菜、洗菜,做點零活。
 chūn妞就道:“小水鋪那邊我和四平過去吧。四平說,今天地基挖好了,大小、深淺他都有數,明天夯實了再用黃泥抹一遍,把底打實了就好了,也不是多精細的工程,顧師傅有經驗應該能做好,他也不用一直跟著。”
蘇瑾瑤就道:“是啊,我看顧師傅這人還不是太油滑,也好擺弄,應該不會在這點小事上動心思的。小水鋪那邊確實不能離開人了,一來一往的客人都不少,固定的也有好幾撥,這可是咱們的根本,千萬得維護住。”
就這樣,算是把明天的事(qíng都安排好了。大家吃過了飯,也就散了。(chūn妞和四平真是幫了不少的忙,蘇瑾瑤心裡感謝,一直送他們出門到了路上。(chūn妞勸她回去好好歇著吧,明天還要帶小城兒去鎮上,她才回去了。
回到家,蘇瑾瑤又去了蘇顯貴的屋裡,給他按揉了一下腿部的(xué位。因為已經打算給爹治療腿疾了,就要每天堅持,這畢竟是個需要長期努力才能看到效果的事,不能一蹴而就,更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就等著奇蹟發生。
然後蘇瑾瑤道:“爹,我給你按揉的這幾個(xué道都不太難找,也沒有什麼副作用,所以沒事的時候你也可以自己按揉一下。如果哪天有知覺了,就一定要告訴我。再過陣子我就要給你針灸了,我希望開始針灸的時候,你的腿能夠比現在的(qíng況好一點。”
蘇顯貴聽了點點頭道:“是,爹明白,這個事雖說急不來,可也不能每天干等著病就好了。還得多加鍛鍊,時不時的捶捶腿,讓這腿上有點(ròu唄。”
蘇瑾瑤笑了,道:“不愧是爹啊,說的特別對。”
“你呀,就是嘴巧,真會哄人。”蘇菲兒端著一盆(rè乎乎的洗腳水進來了,放在地上一邊拉過蘇顯貴的腳,給他泡在水盆裡,一邊道:“我呀,不會說,倒是會做。我可是記著要每天給爹用(rè水泡腳呢。”
蘇瑾瑤知道蘇菲兒是開玩笑,其實這幾天她能看出來,蘇菲兒已經開朗了很多,對自己也不似從前那樣耿耿於懷了,就琢磨著她這小(xìng子總算是改了點,也替她高興,自己也覺得舒心。
蘇瑾瑤說道:“明天我在鎮上抓一副藥回來,以後給爹泡腳就用藥水泡,估計一個月之後就能有些效果。我再把針灸運用上,一年之內,爭取讓爹的腿有知覺。”
一年!雖說不算短了,可是對於蘇顯貴來說已經是希望就在眼前了。他整(rì整(rì的只能坐在炕上,最多就推開窗子看看院子,現在蘇瑾瑤告訴他一年的時間可能會讓他的腿恢復知覺,他心裡真是說不清的高興和激動。
可蘇顯貴還沒來及說什麼,就聽見小城兒在他那屋喊道:“二姐,你快來呀。”
“來了。”蘇瑾瑤聽了心頭一慌,連忙往外跑著,問道:“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