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既然你不想開口,那以後都別開口了吧。”
玄主轉身,擺擺手,“崽崽,了結了他吧,既然你們敢跑來找事兒,那總要付出點代價才行。”
“嗯!”
黑金食鐵獸直接抬起爪子就朝著睦沉的腦袋處拍去。
睦沉滿眼驚恐,看著即將拍下來的大掌,對著虛空喊道:“祁歡助我!靈眸就在她的眼睛裡!”
一道綠光從天而降,直接將黑金食鐵獸給彈飛了出去。
待到綠光散盡,玄主才看清了來人的全貌。
是個頭上綁著兩隻垂柳枝,肩膀上盤著一條通體碧藍色的龍,眼睛圓溜溜似小鹿般靈動,與玄主差不多大的姑娘。
“哎呦,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幹嘛都那麼大火氣捏?”
她嘴上說著和氣,但目光卻一眨不眨的盯著玄主眼中的那一抹紅,掠奪意味明顯。
黑金食鐵獸還要往前衝,被玄主一把拽回到了身後。
她道:“你們想和氣生財,就現在滾出三千界。”
祁歡搖搖頭,笑的一臉單純:“不行哦。”
她指了指玄主眼睛的那抹紅道:“我們家老頭想要你眼裡的東西,我得給他拿回去才行。”
自從靈眸入了她眼之後,想打這寶物主意的人數不勝數,但...
玄主笑的邪魅:“有命要我的眼睛,你也要有命拿才行。”
“年輕人還是太浮躁,幹嘛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呢?講道理,靈眸這種東西,是造化,也是災難,唯有強者,方能鎮住。玄主,你還小,把握不住這種機緣造化,還不如交給我,讓我們家老頭子來幫你受這個罪。”
“講道理?呵~”
玄主輕嘲,“我這人從來不將道理。”
她掂了掂手裡的板磚,桀驁輕狂:“看在你沒那麼討厭的份上,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要麼滾,要麼死。”
祁歡不緊不慢抽出綁在頭上的一枝柳條,對著玄主的方向輕輕一點。
玄主腳下瞬間生出兩隻綠色的柳條來束縛住了她的雙腳,讓她無法動彈。這種程度的靈力,對玄主來說,不痛不癢,她微微用力,就直接扯碎了。
瞧著瞬間被震碎的柳條,祁歡眼裡閃過興奮的光芒。
已經很久沒有人能讓她這麼興奮了。
她道:“我們來打一場如何?只分高下,不分生死的那種。我贏了,你把靈眸給我,我若輸了,我把這兩枝柳條贈予你,如何?”
“長得漂亮玩的花,你這算盤頂呱呱。兩根破柳條子,就想換我一雙眼睛,想什麼呢?”
“什麼叫破柳條子,沒見識!”
睦沉仙者率先坐不住了,“那可是我們先輩遠古大能親自煉化的一株億萬年成精柳樹的本體,你懂不懂啊,土包子!”
“閉嘴!”
玄主和祁歡的聲音同時響起,與之一同砸向睦沉仙者的是玄主手裡的板磚,和祁歡手裡的柳條。
區別在於,一個砸的是臉,另一個則是抽的人屁股。
想他一把年紀,卻被兩個看著乳臭未乾的兩個黃毛丫頭,扇臉打屁股的,簡直羞辱至極。羞的他直接一口老血吐出來,暈死了過去。
祁歡笑的一臉邪氣:“無關的人解決了,咱們繼續聊。你瞧不上我這柳枝,那你說,你想要什麼彩頭?”
玄主抬起手,緩緩地指向祁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