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過了。”
在玄主即將下擂臺時,她頭頂上突然出現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四千界還容不得你來作踐。”
玄主從黑金食鐵獸的布兜裡將小金龍粗暴的掏了出來,對著聲音的來處就狠狠一丟。
“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踩在我頭頂上說話!”
“嗷~!!”
“疼疼疼疼!”
兩聲慘叫聲同時響起。
黑金食鐵獸跳起接住砸下來的小金龍。
而另一道身影就沒那麼好運了,直接砰的一聲砸到了演武臺上。
還是頭朝下的姿勢。
光是看看,他們都覺得臉疼。
小金龍疼的嗷嗷直叫喚。
見墨喻仙帝不在,它的言語逐漸猖狂。
“我這肉剛被你挖出來那麼一大塊,你還拿我去砸人,玄主,你丫的還是個人?!”
玄主無恥的坦蕩蕩:“你是祥瑞之獸,重傷之際砸誰,誰就得沾因果,這機會難得,可不能浪費啊。”
金龍身上的因果報應,算是被玄主玩的明明白白。
“啊啊啊!!”
四千界的人還沒瘋,小金龍先瘋了,“老子我和你拼了!”
玄主往後退了三步,躲開了它,不願與它多做糾纏。
“提醒你一下,墨喻仙帝是出門去了,不是死了。你現在和我拼,拼不出死活來,等他回來了,你就知死活了。”
想想玄主一皺眉,墨喻仙帝就跟個瘋批似的,小金龍就鬱悶。還說什麼不能惹玄主生氣不開心,引得她發病。
墨喻仙帝也不睜開眼看看,就玄主這樣的,只有她把人氣出病的份兒,哪有別人能氣著她的份兒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兩道崩潰的叫聲同時響起。
“你這小兒,就不會好好說話嗎,幹嘛拿兇器砸人,一點禮貌都沒有!”
金龍氣的吼道:“你才是兇器,你們全家都是兇器,小崽子,你會不會說話啊!”
玄主抬手將金龍扒拉到一邊,瞧著才從地上爬起來,還一臉血跡的睦沉笑道。
“我跟你講道理,你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耍流氓,你跟我談教養。”
她揮了揮手裡的拳頭:“不都說你們修士都是以實力為尊的嗎,怎麼到你這改以嘴皮子為尊了?你確定你是修士嗎?”
睦沉倍感屈辱,卻又無計可施。
因為,黑金食鐵獸的爪子就在他脖頸旁立著,但凡他敢擅動一下,只怕下一秒,就得血濺當場,身損於此。
睦沉心裡暗道糟糕,他得的訊息明明是三千界修到仙者的人都被叫去修補仙界祖地去了,他們這才敢打上門來。
為的就是趁著仙界沒人,天驕們又被困在鬼蜮森林,叫自家弟子來逞一陣威風,順帶奪走靈眸造化。
他們原以為玄主不過一介凡人,最多就是肉身強悍些,誰成想,竟是個硬茬不說,周身還有這麼多仙獸,妖獸護身。
害的他們直接從耍人的變成了被人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