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小麗沒了以後,吳天給他家一百萬。對於他來講數目不是很多,只是不想給的太多。一個農村貧苦家庭,有了一大筆錢未必是好事情。
果然,小民陡富的人無福消受這個吳天看似不多的鉅款。小麗的爸爸本來就不著調,有了錢以後更加變本加厲,整天在外吃喝玩樂。
吃可以,喝也可以,這一百萬已經足夠他吃喝到死了。最後竟然沾上了賭博,而且越賭越大。
賭場有句俗語,十賭九騙,十賭九輸。沒有一點根基的人上了那場還能好?幾年時間不但把錢都輸沒了,而且欠了一屁股債。
小梅學習一直很好,姐姐最心疼的就是她,告訴她必須好好學習一定要走出去。
沒有辜負去世姐姐的厚望,小梅最終考上了大學,今年剛畢業。這兩年她都是靠著打工教的學費,沒用家裡一分錢。
前幾天,小麗的父親抱著最後拼一次的決心借了幾萬塊錢再次上了賭場。事實上這不是第一次抱著這種決心了,前幾次都輸的精光,還是管不住那雙手,管不住那貪婪的慾望。
起初手氣還不錯,贏了十幾萬,但想到之前輸的一百萬心態失了衡。壓根就不想收手,這一次可就賭瘋了,最後把本錢輸光了,還欠賭場二十萬。
賭場是當地有名的混混開的,知道他死了的閨女有個男朋友很有錢,這才用計套他。果然上了當,讓他家想辦法找錢,不然手砍下來。
吳天每年都回那個村子,只是從不去她家。只是在小麗的墳前看一看,說會話。所以對於她家的情況一無所知。
小梅一邊講一邊哭,她知道為難這個男人了。其實他已經對得起她家,這件事本不應該來求他,只是實在沒有辦法,已經走上絕路了。
一沒人,二沒錢,三沒地位的山村貧民,靠什麼對付那幫窮兇極惡的痞子?
“你出來多久了?他們給的期限是多久?”凌洛一旁問道。
“我昨天出來的,他們說給我三天時間,這三天都住在我家!”小梅哽咽著說道。
這一次出來其實很不容易,先坐三輪車鎮上,然後做班車到濱海,然後再坐火車來燕京。昨晚在火車上,她著急的愣是沒有睡覺。
“放心吧!到這就好了,等會咱們回家,姐夫都能解決的!”吳天安慰道。
小梅終於放心,現在終於見識到了姐夫的實力,那點小事對他來講不算事。
她大學畢業,長期在外打工,對於社會很瞭解。在燕京如果有這麼大產業,姐夫的家業將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你還沒有吃飯吧,姐夫帶你吃飯去!”吳天說道。
“不用了,我在火車上吃過饅頭!”小梅說道。
吳天的心裡忽然一酸一痛,他覺得對不起小麗,竟然沒有替她照顧好這個家。
紅著眼睛,拉住小梅,沉聲說道:“走!姐夫帶你吃大餐去!”
於是,吳氏集團的人們又看到了一個場景。吳總拉著一個女孩的手毫不顧忌眾人的目光,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