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衣著樸素的女子被女秘書帶到辦公室,上身穿著一件格子襯衣,下身一件藍色牛仔褲,腳底下是一雙洗的很白的帆布鞋。
她雙手攆著衣角,怯生生的站在一個陌生大城市中的一間豪華辦公室內,無所適從,有緊張有忐忑同時又有些本能的小興奮。
抬起頭,看到了兩個男人,而後定格在吳天身上。這一刻,淚水溼了眼角。
這種表情這種姿態吳天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從她進來就觀察,好像並不認識她,然而,怎麼又哭了?
“你是誰?”一向冷酷的吳天此刻表情柔和,輕聲說道。
“姐夫!我是小梅!”女孩弱弱的說道,有些不自信。她不知道這次該不該來,或者他已經忘了。
女秘書此刻橫眉挑起,怒目女孩說道:“閉嘴,你認錯人了!”
這種場合本沒有她說話的份兒,聽到這話立即火冒三丈,本能回話。她曾經調查過,吳總壓根就沒有結過婚,何來姐夫一說?
“你閉嘴!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給我出去!”吳天手指向門口,厲聲喝道。
他沒有這麼嚴厲的對秘書說過話,即使她犯錯誤也是點到為止。不知道為什麼,總會把她跟陳琳琳聯絡到一起,所以很是照顧。不過今天她的舉動很反常,是該給她些教訓了。
女秘書茫然看向吳天,有些委屈,淚水流了下來,但還是默默的走了出去。
吳天想到了女孩是誰,是小麗的妹妹,而小麗就是自己愛過至今而然無法忘懷的女子。當初他跟小麗去過那個小山村,她當時只是個上高中的孩子。
最後一次見她是拉著小麗的屍體去她家,下完葬以後,他曾經告訴過小梅一個地址,說有什麼事來這裡找他,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長這麼大了,而且竟然來了,看來家裡肯定有什麼事。
吳天走了過去,拉女孩坐下。柔聲說道:“小梅,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
小梅坐在沙發上,哇一下哭了出來,原來他還記得自己。
凌洛也明白了她是誰,抽出紙巾幫她擦眼淚,說道:“有什麼事就跟你姐夫說,別哭了!”
良久後,小梅停止哭泣,說道:“姐夫,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了!”
“不會的,小麗的妹妹永遠是我妹妹,我永遠是你姐夫!”吳天紅著眼睛說道。
這些日子,日夜操勞的他想念小麗的時間少了。故人突然出現,一下子又激發了那段思念,很傷感。
“小梅,告訴姐夫,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吳天柔聲問道。
凌洛接了一杯水給小麗,小麗捧著水杯喝了幾口,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姐夫,有一幫痞子堵在我家讓我爸還賭賬,否則就砍斷他的手,我藉機找錢才能出來的。姐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家!”
“啊!竟然有這種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你仔細跟我說說!”吳天憤怒的問道。
在他的意識裡,小麗的家就是他的家,照顧這個家是他應盡的責任。
小梅徐徐到來,這才知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