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世博抽了兩根菸,說道:“成!我退出!”
明智的人總是懂得取捨,而不是憑著執念做事。該放棄的放棄,該爭取的爭取,只有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東西。
單世博愛上一個人不容易,放棄一個人更不容易,但他知道,必須要做到。
這盤菜,不是他的!
“回頭替我向凌洛道個歉,我今天的態度不好!”單世博說道。
“沒關係,我兄弟不會介意的!你只要當他是朋友,他一定當你是朋友。”吳天說道。
“那改天我請客,交這個朋友。”單世博說道。
“老單,總有一天你會感謝我的!這個兄弟真的值得交!”吳天笑著說道。
單世博猛然想到了什麼,衝進酒吧拎起一個啤酒瓶子狠狠砸在地上,頓時一片安靜。
“今兒單公子心情不好,這頓不請了!”
喊完以後,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單世博大踏步走了出去。
燕京城一個不起眼的小區裡,凌洛和蘇舟走進了一棟樓,半新不舊,乾淨整潔。
走到三樓,蘇舟開門而進,一室一廳的房子被她收拾的乾乾淨淨。
換上拖鞋,蘇舟給凌洛到了一杯水,兩人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對方。
“怎麼改名字了?”凌洛最奇怪的就是這一點。
蘇舟輕笑著說道:“我出生的時候父母取名叫蘇舟,因為我母親是蘇州人,為了紀念。但是上戶口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寫成了蘇紫,這一叫就叫到了大學。畢業後,我想換個人生,所以又改了回來。蘇州的蘇,小船的舟。”
凌洛喝了一口水,揚起腦袋想了想,說道:“蘇舟!比蘇紫好聽,不俗!只是感覺有些淒涼,想想一條河面上泛著一葉小舟,總有一種寂寥的感覺。”
蘇舟笑道:“怎麼這麼多愁善感了!”
凌洛搖搖頭,說道:“沒辦法,被打擊的!”
蘇舟收起笑容,鄭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凌洛一聲長嘆,將事情說了出來,說的很詳細,似乎在總結什麼。
很久以後,蘇舟輕聲說道:“怪不得你看世界那麼陰暗,原來經歷了那麼多?”
“我是一個嚴重的懷疑論和陰謀論者,相信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無緣無故,一個人對你好肯定有所圖。其實在濱海的時候,我看你看的很緊,讓軍哥時刻派人在你身邊!”凌洛說道。
蘇舟笑了笑,說道:“這個我知道的,身後總有幾個熟悉的影子,我再發現不了還不成傻子啦?其實我戒備心挺強的,只是不像你說的那樣,我對待世界始終有著莫大的善意!”
凌洛點頭,說道:“其實,認識你以後我變了很多。從某個方面講,你改變了我!不然,我心裡肯定扭曲了。是你讓我知道,這個世界還是有美好的存在的!”
蘇舟鄭重其事的說道:“這還差不多!孺子可教!”
兩人嘿嘿一笑。
聊到凌晨兩點,凌洛告別蘇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