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不必了,單世博為了蘇舟向凌洛致謝,真的一點必要都沒有。因為在她的心裡,凌洛比他親近了很多。
單世博以為蘇舟下臺是為了感謝他,笑呵呵的站在原處等待著。可總覺得她的眼神有些飄忽,貌似看得不是他。
果然,蘇舟直接走到了凌洛面前。單世博想了想,也對,畢竟是人家出的手,於是依然笑呵呵的看著。
“來了?”蘇舟面色平靜,嘴角含笑的問道。
單世博聽見這句話,咧開的嘴依然張著,只是這表情不再是笑,而是震驚。
“來了!”凌洛微笑說道,這種笑如沐春風般清爽醉人。
單世博慢慢閉上嘴,臉色漸冷。隱隱想到了什麼。
“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蘇舟微微皺眉,不是不悅,而是想故意表現出一絲不悅。
“被人打得成了喪家之犬,所以……沒臉見你!”凌洛笑著說道,但話語裡沒有一分失敗之色。
兩人再見,更多的是一種快樂的情緒,縱有其他一些不滿的事情,已經無傷大雅。現在,只是高興。
單世博如同空氣一般被忽視著,他很不滿意,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蘇舟,一直給他的感覺就是高冷,甚至連正眼都不給她。然而此刻,仙女墜入凡間。也會關心人,也會生氣,也會笑。
他此刻極度不平衡,仇恨的看向罪魁禍首,就想直接一拳轟上去。
於是他攥緊雙拳,咬緊牙關,馬上揮拳之際被一隻手拉到旁邊。
“你幹什麼?放開我!”單世博喊道。
吳天放開手,玩味著說道:“你覺得打得過凌洛,你就過去!”
“打不過我也打!”單世博吼道。結論在凌洛出手之時已經有了,他明明知道肯定打不過。
吳天一攤手,讓出路,說道:“成!請吧!”
單世博的腳步沒有動,理智此刻戰勝了情感,去了也是挨虐的份兒。重重嘆了口氣,直接蹲在地上感嘆道:“造孽啊!”
吳天也蹲在了地上,遞給他一根菸,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兄弟!忍了吧!”
單世博抽了半根菸,說道:“這是什麼情況?那可是蘇舟啊!你這兄弟到底是他嗎什麼人?”
吳天嘿嘿一笑,說道:“什麼情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兄弟是什麼人。他是一神人,以後你就知道了。至於那蘇舟,我猜得不錯的話原名應該叫蘇舟,我兄弟曾經說過,她是他的女人!”
單世博張大嘴巴吃驚了五秒鐘,捶胸頓足嚎道:“造孽啊!”
凌洛和蘇舟對視著,旁若無人的對視著。他們此刻的眼中,只有彼此。
“你瘦了!”兩人同時說道,接著便同時微笑。
“這太亂,換個地方!”凌洛說道。
“去我那!”蘇舟說道。
凌洛跟吳天打了聲招呼,跟蘇舟走了出去。
他們走出去很遠以後,視線一直落在遠方的單世博麻木的說道:“哥!你說他們幹啥去了!”
吳天嘆了口氣,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退而求其次吧!跟我這兄弟爭妞?你一點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