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歲之前,吳天就是一個紈絝公子哥,沉醉於飆車賭博與美女之間。
扎金花這種遊戲,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相當熟悉了,而且正式拜過師學過藝,多少年不用了,手藝真沒丟。
他的本意不想將事情鬧大,俗話說的好,窮山惡水出刁民,這種人不是惹不起,而是怕惹來一身騷。
將人打了或者經公了,他們拍拍屁股走了,可小梅一家怎麼辦?兩位老人家怎麼辦?
所以他想低調解決,展現一下實力,借據一撕,以後不找二老的麻煩也就行了。
怎奈這些人真是膽大妄為,不但沒有服軟認錯,反而強硬起來以死亡為威脅。
吳天的火氣真是上來了,正想出手卻被凌洛搶了先。不過,這樣的話,肯定有隱患啊!
“兄弟,你確認他們肯定不會回來找麻煩?”
凌洛笑了笑,說道:“不出一個小時,他們肯定帶人過來!”
“那你怎麼放他們走?”吳天不解的問道。
“吳哥你放心,我自有打算。”凌洛說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吳天瞭解凌洛,他說沒問題自然沒有問題。
這可嚇壞了小梅一家人,小梅連忙說道:“姐夫,洛哥,趁他們沒有回來你們趕緊走吧,我們也出去躲躲,他們肯定找人去了!”
凌洛嘿嘿一笑,說道:“小梅你別看,安安心心在這裡等待便是!不會有什麼事的。”
司機一直沒有說什麼話,心中很是緊張。吳天有兩個司機,除了他還有一位,特種兵出身身兼保鏢。可他這小身板經不起啊,那可是刁民,指不定幹出什麼事來。
看了一眼凌洛,心想吳總這朋友真是厲害,三下五除二還沒看清什麼就把六個人撂倒了。可好漢也怕狼多,萬一找來幾十號人,再厲害也不行啊!
他沒有說話的份,戰戰兢兢的站立一旁等待著。
小院內,凌洛和吳天坐在小板凳上,愜意抽著煙,聊著天,彷彿沒事一樣。
有些人的發誓還不如放個屁,至少有個響有點難聞的味。張猛就是這樣的人,那只是為了逃命一時的妥協,過後怎能嚥下這口氣?
他曾經在縣城混過,也是有大哥的人。捱了這頓打立即給大哥打電話,表面對方是個有錢的主,欠了他二十萬,現在不還了。
這意思很明顯,讓大哥出手沒有好處肯定不行的。那位大哥聽見這話欣然同意,正好這幾天缺錢花。如今做大哥也不容易啊!
一個小時以後,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以及鳴笛聲。
凌洛笑著說道:“人來了!”
吳天從容說道:“怎麼著?殺出去?”
“不用!該殺出去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們!”凌洛說道,然後手機上發了條資訊,收到回信後露出了笑容。
幾輛車堵在了小梅家門口,一陣煙塵四起。浩浩蕩蕩二十來人下了車,走了進來將凌洛二人包圍。小梅一家全部躲進屋子,扒著眼望著。
正中間,一個帶著金鍊子的胖男人面露殺氣,惡狠狠的盯著凌洛吳天。那位自稱三爺的張猛如同狗腿子一樣,點頭哈眼的站在一旁,對胖男人嘀咕著什麼。
胖男人一擺手,對吳天說道:“我這人做事有分寸,從來不仗勢欺負外來人。不過有人欺負我兄弟可不行。小子,不管你是從哪裡的,到這裡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是頭虎也得給我臥著。該出的二十萬得出,我兄弟的醫藥費不多要,再給三十萬。這事算平了!”
兩人坦然自若的坐在小板凳上,不為所動。吳天遞給凌洛一根菸,說道:“他說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