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郊區有一處小山,山下有條清澈的小河,河邊有一座與南方建築迥然不同的房子。
地地道道的北方建築,三間瓦房,房前有小院。小院內種著各種植被,即使在冬季依然長的茂盛。
依照北方的習慣,房子內裝上了暖氣,燒著一個小型鍋爐。屋裡溫暖如春。
幾名在市區大醫院赫赫有名的大夫住在最西邊的房間,他們的任務很簡單,護理住在最東邊房間的一位植物人,只要保證他不死就行。
按理說這簡單的任務沒有必要動用這些大才,只需幾個有著護理常識的護士即可,但這個病人的來頭著實有些大,以至於他們不敢拒絕。
病人正是金陵市赫赫有名的凌天實業董事長凌天。
不知道這個大人物發生了什麼事,一年半以前突然成了植物人,然後院長把他們差遣到這裡來,每人每月二十萬,不用做別的事情,保證凌天活著就好。
幾個人整天無所事事,有專門的護理人員他們不用做什麼,只要不發生特殊狀況就成,而且植物人壓根發生了不了什麼,想醒來是奇蹟,想死去拔掉管子。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這幾個專家整天探討學術問題,倒是想出不少新的治療方案,也算是為醫院的醫療事業做出了貢獻。
幾人正在抽著煙喝著水聊的熱火朝天,忽聽到汽車聲響起,透過玻璃窗子望向門口,一個青年人緩緩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筆直的西裝,黑皮鞋。一頭濃黑的短髮被梳理的有條不紊。長著一雙狹長的眸子,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
從大眾眼光來看,無疑是位英俊瀟灑的美男子。而且還是一位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
如果是認識凌洛的人見到他,會發現跟凌洛眉眼之間有些相似,只不過多了一些陰冷味道。
專家都認識這人,正是凌天的大公子凌雲,自從凌天重病以後,獨自撐起凌天實業,這個商業巨擎竟然沒有發生一點震動,安全平穩的進行了繼承。
每過一段時間,凌雲都會來這裡看望父親,在專家們眼裡這個兒子不但有能力而且孝順。
幾人趕緊走了出去迎接這位凌天實業的新掌門人,這樣的人值得套近乎,凌天實業再開發樓盤的話,說不定他一句話就能便宜十幾萬。
凌雲微微一笑,點頭致意專家,顯得格外和藹可親平易近人。
沒有多說什麼,凌雲獨自走進房間,那幾名專家則停在了院子裡。
凌雲說過,看望父親的時候不希望有外人打擾。
最東邊的房間內,兩名女護士坐在凳子上守著病人,時不時看向病人的情況,雖然明知道不會有什麼事,但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個活的待遇很高,來之不易,也知道病人的身份,所以更加盡心盡責。
見凌雲進來,兩人同時站起身,彎腰問好,低著頭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倆的想法跟那些專家不一樣,可能出於女性本能的細膩敏感,總覺得這個凌家大公子有股子說不出來的陰冷氣息,有些怕。
凌雲將凳子挪到身後,緩緩落座,從兜裡掏出一盒金陵十二釵,價格不貴,細煙薄荷味,他喜歡這種味道。
閉著眼深吸一口,很陶醉享受的樣子,而後吐出白煙。
睜開眼看著躺在床上的父親,面容憔悴,臉色蒼白,跟那個生龍活虎的凌天判若兩人。
修長的手指彈了一下菸灰,凌雲淡淡的說道:“爸!這真的不能怪我?如果不是你非要調查個水落石出,我怎麼會對你動手?我可是你親兒子!”
凌天一直在調查凌洛的事情,起初讓自己的心腹秘書趙凡調查,令他很失望,一直沒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