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小心翼翼的將那張紙折成原來模樣,揣在上衣內兜裡,看向王小飛說道:“小飛,琳琳還做了什麼事?”
王小飛抬頭看向凌洛,於心不忍,這件事說出口他的心會更痛。但一定要讓他知道。
“大叔!你車禍康復以後,去駿馳找琳琳姐,那次她沒跟你走。還記得嗎?”
那一次凌洛當然記得,心最痛的一次。原以為琳琳肯定會跟自己走的,而卻表現的那樣拒絕以及不近人情。
“我記得!”凌洛一邊回憶一邊說道。現在想想,他自己的心傷了,琳琳那樣做心得有多痛啊?
王小飛繼續說道:“那天晚上你跟石虎賈鵬趙明他們一起喝酒,你喝多了!”
凌洛喝多的次數有限,所以記得清清楚楚,而且那晚上還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夢。
“我記得,怎麼了?”
王小飛有些緊張,輕聲說道:“其實那天晚上,琳琳姐進了你的房間……”
“啊!她做什麼了?”凌洛追問道。似乎想到了什麼。
王小飛低下頭,說道:“後來她跟我說了,很得意的說我敗給了她!”
聽到這話,凌洛的腦子嗡嗡作響,原來那不是一個夢。
到了後來,陳琳琳和王小飛成為了無所不談的好朋友,身在敵營沒有一個朋友,將所有的話都跟她說了。
王小飛哽咽的說道:“琳琳姐說……要把第一次給你,說不定可以用美人計對付林子濤!只不過,她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整個世界彷彿靜止,凌洛的腦中一片空白,他說不出任何話,做不出任何事。
太大的刺激容易讓人迷茫,呆滯。
“大叔!琳琳姐不希望看到你這樣,所以,你一定要頂住啊!”
凌洛似乎沒有聽清楚王小飛的話,轉身朝著醫院大門走去,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任何直覺。
到了搶救室,眾人門口等待,凌洛尋了個角落蹲下,繼而坐下。
李軍和吳天商議,這些人守在這裡也不是個事,讓大家輪流休息休息吃個飯。
凌洛無動於衷,一直默默無聲的坐在地上,眼睛盯著搶救室的大門。
似乎出現了幻覺,大門突然開啟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大夫走了出來。
凌洛沒有任何反應,眼神依然呆滯,眾人卻圍了上去。
凌洛這才知道不是幻覺,但卻站不起來,哀求的眼神看向大夫。
出來的正是燕京來的專家,摘掉口罩對著吳天說道:“傷者情況很危險!子彈破壞了心臟,如今還活著已經算是奇蹟了!”
“該怎麼治?用不用去燕京?”吳天急切的問道。
大夫搖搖頭,說道:“現在去燕京不行,只能盼望著傷者能夠穩定下來,然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那我們能做什麼?”吳天繼續問道。
大夫認真的說道:“其實現在的事情很簡單,無非面臨兩種局面。一種是傷者挺不過去,另一種是以堅強的意志力暫時維持著生命。”
“如果是後者,那麼要做心臟移植手術。如今國內的醫療條件已經基本成熟,只不過需要太多的錢以及找到心源。”
“錢不是問題!”幾個人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