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月色朦朧。
一個窈窕纖細的身影推開了凌洛的房門。
彷彿做賊一般,她沉著氣躡著腳輕輕走到床邊。明明知道不會有什麼人,但她依然掃了一下週圍。輕輕一笑,心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做賊心虛?
四周很靜,能清晰的聽到凌洛的呼吸聲。但她似乎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伸手輕撫胸前幾下,而後撥出一口氣,呆呆的看著凌洛。
他的臉色很安詳很平靜,側臥著雙臂交叉抱於胸前,似乎在保護自己,像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她很心疼,他真得被傷怕了。
女子注視了一會兒坐了下來,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嘴角掛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歪著頭繼續觀察凌洛,只見他呼吸很均勻,睡的很踏實。慢慢放下心來,臉上越發越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突然想到了某件事。女子輕手輕腳走到房門處,將門鎖好。
再次回到床前,女子將隨身帶的小包放到床上,從裡邊掏出一小瓶礦泉水還有一個紙包。
臉上展露出一種狡猾的笑容,呢喃道“為了這包東西我可費了大勁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不不不,一定要成!否則前功盡棄了!”
女子將紙包開啟,裡邊是粉末狀物體。開啟礦泉水瓶,將紙包對準瓶口,輕輕一抖。粉末狀物體倒入瓶中,遇水即化。
中間停頓了一下,女子似乎在想著用量的問題,而後再倒進去一些,心滿意足的包好重新放在包裡。
做完這些動作,女子將瓶子拿起在空中晃了晃,想讓這藥快速融入水中。
而後真起身,將瓶口對準凌洛的嘴巴。輕聲說道:“喝水了!”
女子的手有些抖,顯得很緊張,她沒有想過竟然會做出這種“無恥下流”的事情。
凌洛似乎真的渴了,聽見那句話,條件反射一般張開了嘴。
女子有些意外,又有些興奮,將他的頭慢慢抬起,讓他喝水。
只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凌洛大口的喝著。
女子皺起眉頭,見他已經喝了一半,趕緊抽回瓶子。她不確定這藥力是不是太多了,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將凌洛放平,他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一直在沉睡。
女子淺笑著,輕說道:“喝酒喝成這樣,你也真夠可以的!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我會心疼的。”
而後,她將礦泉水瓶裝進包裡,坐在椅子上安靜的等著,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眼前這個人。
等著等著,她的臉色有些凝重。很艱難的做了這個決定,到目前為止,依然不確定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做?他如果有一天真知道會不會不高興?
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她很願意這樣做,她會很高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女子時不時的看向手錶,半個小時以後,終於站起身。
再看凌洛,睡的更加安詳了,看來是藥力發生了作用。
女子使勁搖了搖凌洛的胳膊,他沒有半點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接著,她從包裡掏出一塊摺疊的紅布,展開後形狀不小,半個床單般大小。
女子似乎玩性突起,將布折成頭蓋大小蓋在頭上,此刻,倒有些新娘子的味道。
她嘿嘿一笑,輕輕說道:“洞房啦!今天我是新娘子!”
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摘下蓋頭,重重吐出一口氣,女子掀開凌洛的被子。
他沒有穿上衣,下身是睡褲。月光下,看得很清楚,面板白皙有質感,鮮有的健壯勻稱身材。
情不自禁摸上去,溫涼而圓潤,似乎觸控到一塊潔白的碧玉。
心跳越來越快,臉色越發紅潤。女子緊緊咬著牙,手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