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沒有說透,讓凌洛自己去體會。她不瞭解陳琳琳,只能提供一些資料,讓他去分析去理解。這樣有助於得到正確的答案。
凌洛的腦子很亂,不是因為喝酒,而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一直以來他都傾向於陳琳琳留在林氏是為了替他復仇,所以不管怎樣,他都想拉她出來。
聽楊雪這麼一講,心中猶豫不定。一個原天市分公司的總經理,職位不低,待遇更不低。
她這麼做真的為了錢,為了前途嗎?想一想,確實值得,誘惑很大。
這一下,心中的天枰再次傾斜。
有些暈,撥浪一下腦袋,凌洛重重吐出一口氣,說道:“姐!今天不談別的,喝酒!”既然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必再想,多思無益。
楊雪對凌洛有愧疚,如果沒有告知那碼子事情,他就不會爭這個單子,也不會談業務。為了彌補,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聽見他這樣說,心中有些坦然。舉杯敬凌洛。
凌洛終於喝醉了,放下了所有的包袱所有負擔,痛痛快快的醉一場。
腦子裡什麼都沒有,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石虎打算直接拉著凌洛去別墅,王小飛說點子公司有他的宿舍,現成的被褥躺下就能睡。
別墅在郊區,以免凌洛折騰,石虎拉著凌洛去點子公司。
在兩人的攙扶下,凌洛上車,醉了還有走路的能力,只是偶爾傳來幾聲笑聲。
而這些笑聲有些苦澀。
到了點子公司,凌洛連走路的能力都已經沒有了。被幾人抬到了宿舍也就是辦公室。
房間不大,一桌一椅一沙發一張床,王小飛知道他愛看書特意準備了一個小書櫃。
被王小飛打掃的很乾淨,收拾的很整齊。事實上,她在公司除了每天打蒼蠅就是在這房間裡收拾衛生,可以說一塵不染。
將凌洛安頓於床上,石虎等人離開,特意囑咐王小飛好好照看洛哥。
這邊只有她一個女孩子,這種事適合女孩子做。
程英喝大了,吳墨泉喝的也不少,回到自己宿舍睡覺。
房間裡,只有王小飛和躺在床上的凌洛。
四月份的夜晚,微寒。屋子裡到處都是酒味。
王小飛開啟窗子,新鮮的空氣鑽了進來,帶了一絲寒意,衝散了滿屋子的酒氣。
她安靜的守在床前,月光灑進來,照亮了那張迷人的臉,越發帥氣。
忽然,凌洛皺起眉頭,似乎很痛苦的樣子,而後含糊的說道:“盆,盆。”
這反常而又突然的舉動將正在欣賞的王小飛嚇了一跳,耳朵貼上去問道:“大叔,你說什麼?”
“盆!盆!”凌洛艱難的喊著。
“什麼?”王小飛不明白這個字的含義,重複問著。
“盆子,我要吐!”沉醉的凌洛似乎保持著某種理智,到了這份上竟然知道找個盆子。
王小飛恍然大悟,急匆匆跑了出去,拿過來一個臉盆。端著盆放到床邊說道:“大叔,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