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凌洛來講,這次是個機會,可以跟原天市的幾位大佬平等回話的機會,是個讓他們能看到自己認識自己的機會。這件事很重要,極有可能影響到日後的發展。
機會上門了,一定不能浪費。這是凌洛的態度。
他做到了,幾個朋友的父輩都看到了凌洛的能力,有勇有謀、進退自如、熟知人情之道。現在他們不再懷疑孩子們的眼光,眼前這個人真有能力。
徐天途很感恩,他心中明白這件事拍板決定就是這個人,最終的恩情是他的。
一抱拳,徐天途鄭重的說道:“大恩不言謝,老哥我心裡記下了!小兄弟,你說個數,眨一眨眼睛我不姓徐。”
說個數當然是錢數,這種事情就兩種解決方式公了或者私了。公了是報公安局,私了當然是給錢。這時候了,徐天峰拿出了十分的誠意,要多少錢都給。
凌洛笑了笑,說道:“徐叔,這你就小看了我們。”
“此話怎講?”徐天途不解的問道。
“錢,是個好東西。不過童童不要這個錢,這是她的原話,再卑微也不會用這種卑賤的方式換取金錢。徐叔,您的這份恩情還是記在那個被你兒子欺負的女孩身上吧,記住,你們徐家欠人家一份情!”凌洛認真的說道。
徐天途想了想,看了看老哥幾個,見他們沒什麼態度,說道:“好!我徐天途對天發誓,以後童童但凡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對老夥計們一抱拳說道:“改天我請客,當面向諸位請罪!”
說完,拎著已經麻木的徐偉上車。
幾個長輩們也都走了,臨走的時候客氣的跟凌洛打招呼,有機會去家裡做客。
剩下的就是這幫年輕人,賈鵬憤憤不平,覺得太便宜了徐偉。
凌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童童畢竟沒吃什麼虧,痛打他一頓也值了。你還是去看看她吧!”
童童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車裡發呆,她認識到了兩件事。第一,再也不會輕易相信男人;第二,洛哥完全可以信任。
賈鵬走了過來,跟她坐到一起,抽菸,無言。
過了好一陣,他把半截煙扔到地上,看向童童說道:“最關鍵的時刻為什麼給凌哥發簡訊?難道一點都沒有想到我?”
他不是不平衡,只是覺得有些委屈。凌洛跟童童只是見過幾次面,還是透過他的關係。
賈鵬真的希望她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他。
童童望著窗外的夜色,淡淡的說道:“假如我想到的是你,然後你救了我,是不是我以身相許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賈鵬,你其實跟徐偉一樣,最終的目的都是我的身體,只是你沒那麼下作而已!”
賈鵬想反駁,發現無言以辯。童童說的話很冷酷,卻是**裸的現實。本來就是這樣,從認識童童到打賞她到約她吃飯,幾乎走的每一步都是朝著上床的方向努力的。
童童沒有給他機會,所以才沒有得逞。
賈鵬下車,沒有苦惱沒有鬱悶甚至一點失望都沒有,因為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走到凌洛旁邊,說道:“凌哥,我想清楚了,會按照你告訴我的辦法去做!”
凌洛知道他說的什麼,看來他發現真的愛上了童童,想要改變自己,用真心打動她。
“如果需要,我給你想招。”凌洛笑著說道:“不過,得讓我看出你的誠意以後!”
賈鵬眉開眼笑,說道:“凌哥,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賈鵬石虎幾人也走了,他們知道此刻的童童不需要他們,有凌洛在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