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偉哪裡是凌洛的對手?無論鬥智還是鬥勇,都是敗者。
“你……”他揚起手機猛然摔在地上,而後整個身子栽了出去。
出腳的是徐天途,怎麼說也是原天市的一號人物,只是一時被兒子矇蔽了眼睛,這個時候再不明是非那可真是傻子了。
“爸!你踹我幹嘛?”徐偉躺在地上迷茫的問道。
“我他嗎打死你!”徐天途徹底怒了,恨鐵不成鋼,恨子不成器。衝向徐偉就是一頓大耳刮子,這響聲似乎比凌洛打的還響亮。
“爸,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徐偉流著淚流著血,聲淚俱下。
幾個長輩們走上前去拉開了徐天途。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徐天途仰天長嘯。
一直以來,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兒子。他在原天市的地位不及這幾位,但自認孩子爭氣,平時做事講原則講道理,平易近人禮賢下士。可是真沒有想到竟然做出如此齷齪不堪的事情。
痛心疾首!
“洛哥!童童醒了!”陳琳琳走了過來說道。
童童坐在後座上,披著凌洛的衣服,雙腿抬起,腦袋埋在雙膝間小聲的啜泣著。究竟發了什麼事她不清楚,醒來後身邊就一個陳琳琳,外邊一堆不知道什麼人。
“沒事了!”凌洛柔聲說道。
童童抬頭,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圈子的人,最主要的是給他安全感的***在眼前。
見到凌洛,童童哭得更厲害,似乎要把所有委屈發洩乾淨。
凌洛坐進車裡,輕輕抱住她。這個時候,一個受傷的女孩最需要的是一個擁抱和一個踏實的肩膀。
“沒事了,我們及時趕到,你沒吃虧!”凌洛說道。
童童突然看到凌洛手中的血痕,抬起頭問道:“怎麼弄到?”
凌洛笑笑,說道:“一是砸玻璃,二是砸畜生!”
童童破涕為笑。
凌洛鄭重說道:“那個畜生被我們打的不輕,他爸已經來了。你說吧,這事是私了還是經公?是讓他出錢還是把他扔進去?”
“洛哥,你拿主意吧,不過我不會要他家的錢。”童童說道。
“好,那我看著辦了!”凌洛走下車,哥幾個跟了過去。賈鵬很失望,童童醒來沒有看他一眼沒說一句話,終於明白在她心中一點位置都沒有。
那邊幾個長輩們也聚在一起,正在討論著。
“老夥計們,剛才實在對不住,我真沒想到這個不肖子能做出這種事情。我畢竟就一個兒子,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他就毀了,如果經公還得判幾年。求求你們幫幫我,給我求求情!”
徐天途現在是徹底軟了,一直在說好話。這位軍人出身的富豪曾幾何時這樣屈膝卑微低三下四的?還不是為了骨肉?
“是誰揚言要報警的?是誰信誓旦旦要別人進局子的?老徐,你真是老糊塗了不分青紅皂白。”賈有道冷哼著說道。
“老賈,我錯了,就別提這茬了。”徐天途雙手合十求著賈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