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吳天離家出走,在外流浪了一段時間最後停留在濱海。因為這裡離她的家很近,有時候他會開著車去那個鎮那個村,去看看那座山那條河還有那片楊樹林。看著她看過的風景,走過她走過的路。
凌洛一直在旁安靜的聽著,講完故事以後兩人陷入了很久的沉默。
“吳哥,你對家人還有恨嗎?”凌洛嘆了一口氣問道。
吳天抽了一口煙淡淡的說道:“說真的,起初我的恨意滔天。我甚至想著跟家裡永遠脫離關係再也不回那個地方。隨著歲月的增長那份恨意漸漸的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悔恨和無奈。
“她曾經告訴過我,要學會愛這個世界。看來我終於學會了,我想九泉之下的她也會瞑目吧!只是,只是她再也看不到了!”
凌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會看見的,既然相信她在九泉之下,那麼她一定能看見。她會很欣慰的!”
“但願吧!”吳天無奈的說道。
三年多的時間裡,他沒有給家裡打過一個電話。但是他知道父親知道他在哪而且一直關注著他。
前幾天,吳天接到家裡的電話說父親重病住院公司無人打理。那時候他的心猛然緊緊抽動了一下,接著便是一陣茫然和不知所措。
那時候他才知道這麼久了對父親那份恨早已經沒了,剩下的依然是血濃於水的親情。
“吳哥,那你還是早點回去吧!這裡不用你操心!”得知真相的凌洛說道。
“沒事的,他住在最好的醫院請著最好的醫生有著最好的醫療條件,短期內不會有危險的。既然幫你做了這件事情那就應該做完,這也是她教給我的。”吳天慘淡一笑說道。
吳天在駿馳汽貿只想做一個局外人,賺點工資夠自己生活然後有時間回味過去想念她,任何公司的事情都不想參與。是不想也是不屑,對於他來講這些太小兒科了。
凌洛的到來打消了他的這種念頭,或者說激發了他的鬥志。從他的身上看到了堅強、信念、機智等字眼。
可能是一種惺惺相惜也可能是一種路見不平,所以在凌洛受難之時果斷的站在了他的身旁。
“你存下我這個號碼,我離開濱海會一直用這個號。以後無論遇見了什麼事什麼溝溝坎坎別急著灰心喪氣認輸,記住!你還有一哥。”吳天說了一串手機號碼。
凌洛手機裡存上號碼說道:“吳哥,不跟你說謝了。哥們之間沒必要說這個,就憑你這一句話,我是你一輩子的兄弟!”
吳天笑著說道:“那當然,我這輩子狐朋狗友不少,真正的朋友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你算一個!這幾天再跟我兄弟奮戰一場!”
兩人聊到後半夜,說到了各自的過往。凌洛也把過去那些事簡要的說了一下,聽得吳天很憤恨很生氣追問那個仇人到底是誰,凌洛沒有說。
他不知道吳天的能量到底如何更不知道能不能匹敵林氏集團。這個仇說到底是他自己的,他想靠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上臺前進行一擊,而不想借著朋友的勢進行反擊。
何況朋友這個詞是有底線的,不能隨隨便便消費這兩個字,否則以後可能連個真心說話的人都不會有。
陳琳琳開著車拉著二人去張家村,車裡很安靜她感覺到一絲微妙的味道,似乎兩人之間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