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淳樸”的村民們,三人回到房間休息。
凌洛抽著煙看電視,瞥向另一個床上的吳天,正在皺著眉頭看手機。似乎有什麼心事。
“吳哥!有什麼事嗎?”
吳天把手機放在一旁,站起來走到窗戶處抽菸。一個孤單的背影望向窗外,凌洛感到了一絲落寞。
“兄弟!這個事結束以後我得走了!”良久後,吳天淡淡的說道。
“你去哪?”凌洛站起身問道。
“回家!”吳天重重出了口氣沉重的說道。
凌洛知道吳天有他的故事,一直沒有去追問過什麼,此刻看來他依然不想說。輕輕的走到吳天身旁,兩個人無聲的抽著煙。
“想不想聽個故事?”吳天扭頭笑著問道,笑容裡似乎有著苦澀。
凌洛點了點頭。
吳天彈了一下菸灰說道:“有一個男孩是富家子弟,十五歲學會開車,十七歲學著跟人飆車。他天不怕地不怕,飛揚跋扈橫行霸道,沒人敢惹無人敢欺。出了事有父親給他擦屁股,從來沒有過煩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他的,天大地大沒有他大。”
凌洛一直在身旁靜靜的聽著,他知道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吳天。
吳天抽了口煙繼續說道:“渾渾噩噩的混了26年,他終於有了理想。這個理想是一個女孩,一個沒錢沒地位普普通通窮人家的孩子,她的工作是洗頭妹!”
“那一年她二十歲,剛剛來到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跟著村裡的姐妹稀裡糊塗的被騙到洗頭房。她一直以為洗頭房只是洗頭的地方,天真的有些可笑。”
說到這裡的吳天淡淡的笑了一下,似乎回味著什麼。
“而她確實在洗頭房也只是給人洗洗頭,從來不做別的事情。老闆看她比較漂亮挺招攬顧客,所以沒有驅逐她。事實上老闆也相信在這個環境中生活的她早晚也會變質,以後絕不甘於掙那洗個頭的幾塊錢。”
“瞭解裡邊的事情以後,女孩想過換別的工作,只是一沒有學歷二沒有工作經驗,一個背井離鄉的農村姑娘能做什麼?也就是在掙扎著回家還是繼續打拼的時候,遇見了那個二十六的大男孩。”
吳天的笑容漸盛,再也沒有之前的刻薄和古板。
“大男孩第一次走進洗頭房的時候一眼就看中那個姑娘,雖然是農村出身,可是她一點沒有農村人的樣子,面板白而細膩,眼目精緻。只是看那穿著還有表情依稀可以看出沒有經歷過什麼,還有那身上與生俱來的淳樸善良。”
“先是洗頭,男孩躺在那裡被女孩手指溫柔的拿捏著,一瞬間似乎忘記了一切,就這樣安靜的睡著了。這種溫柔只有他是孩子的時候母親曾經給予過他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女孩眨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那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好美。”
吳天輕輕的訴說著,似乎忘卻了自己陶醉其中,似乎那個場面再現於眼前。
“那天晚上,男孩跟老闆說要她陪。老闆認識男孩,知道他是一個大紈絝,不能輕易的得罪。可是做了好久女孩的工作依然沒有做成,最後只能告訴男孩女孩不願意。”
“那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哪經過這個,直接衝到了女孩房間。看見的是女孩趴在床上大哭,地上不少的衛生紙團。男孩不管這個,直接跟女孩說想要多少錢,只要敢說他就敢給。”
“女孩突然坐了起來,狠狠地盯著男孩說道‘你是想要我嗎?’男孩點頭,女孩繼續說道‘給我一萬塊,今晚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