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苒抬頭看了晏修鄞一眼,“不然呢?”
晏修鄞壓低了聲音說:“這裡可是寺廟,怎麼會有酒?”
雲苒笑了一聲,擰開裝蛇膽的瓷瓶,然後搬起酒罈將裡面的酒倒進瓷瓶內。
她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有什麼好吃驚的。”
晏修鄞垂眸看著她,突的笑了。
雲苒抬眸看了他一眼,問道:“笑什麼?”
晏修鄞笑著說,“我笑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雲苒沒理他,將裝蛇膽的瓷瓶擰好蓋子,然後又將那壇酒藏到了床底下。
蛇膽最好的儲存方法就是用酒泡著,這樣永遠都不會壞。
做完這些,雲苒拍了拍裝蛇膽的瓷瓶,說道:“這酒是山下的一位老太太自己釀的,我二師父嗜酒,偏偏又喝不慣這小地方酒廠釀的酒,一次機緣巧合的機會,讓他嚐到了山下一位農村老太太的釀酒手藝,從此就愛上了,於是我買了幾十罈子埋進了地裡,一旦二師父饞酒了,我就是挖出一罈給他。”
晏修鄞問:“這位二師父也雲遊去了?”
雲苒搖搖頭,淡淡道:“他出國旅遊去了。”
晏修鄞:“……”
雲苒又補償道:“而且,他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回這座大山了。”
晏修鄞:“人往高處走,也正常。”
雲苒再次搖頭:“那倒不是,他只是在這裡住了七年,煩了,想換個地方住罷了。”
晏修鄞微微挑眉,雲苒認識的這些師父一個個聽著都不像普通人。
怪不得他的苒苒那麼厲害,那麼優秀。
雲苒說完這些,轉身又往外走。
這次晏修鄞跟上她,雲苒沒阻止他。
兩個人進了吃飯。
還沒到做飯時間,廚房內只有一位長得人高馬大胖乎乎的中年和尚。
見到雲苒,中年和尚立刻放下手中正在摘的菜,笑著問雲苒:“苒苒,想師兄,來看師兄來了?”
雲苒看著大師兄腳邊的兩大盆青菜,問:“大師兄,今天晚上不會是喝青菜粥,吃青菜饃饃吧?”
和尚笑呵呵的說:“又被苒苒給猜對了。”
其實不用猜,這麼多年每天晚上都這麼吃。
雲苒問:“面都發好了?”
和尚笑著說:“都好了,菜也摘好了,等會把菜洗乾淨切碎放進發好的面裡,就可以直接做成饃饃上鍋蒸了。”
雲苒說:“一會兒我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