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苒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身體就直直的壓了下來。
下一秒,兩個人一起倒在草叢中。
與此同時,晏修鄞用右手護在雲苒的腦袋後面,以免她的腦袋被撞擊。
堅硬的胸膛壓在雲苒的身上,雲苒眉頭微皺:“下去。”
晏修鄞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嘴上卻有些委屈的說:“我的腿好像被什麼東西絆住了。”
他說著就要起身。
雲苒卻一把扣在他的後背上,低聲道:“腿不要動。”
晏修鄞立刻就不動了。
雲苒輕輕推開他,拿過晏修鄞丟在一旁的棍子,下一秒直接推開晏修鄞起身一棍子打在蛇的七寸上。
手腕粗細的蛇瞬間被敲暈了過去。
晏修鄞坐起身,將絆在他小腿上的藤草撕斷。
雲苒已經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刀,手法麻利的將那條蛇開膛破肚,取出了裡面的蛇膽。
雲苒將蛇膽單獨放在一個玻璃瓶裡,然後將蛇肉裝進塑膠袋裡,全部塞進手裡的布袋包裡。
她拍了拍布袋包,難得露出笑容:“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晏修鄞問:“什麼?”
雲苒說:“蛇膽,這些年上山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喜歡捉蛇來泡酒,所以這些東西也越來越少,原本我還以為要費些力氣才能捉到大一點的蛇的,這麼看今天我們倒是蠻幸運的。”
晏修鄞又問:“你捉這蛇也是為了給二爺爺泡酒用的?”
雲苒點點頭:“對,蛇膽用來泡酒,至於蛇肉。”
雲苒彎了彎唇,說道,“可以用來打牙祭。晚上我親自下廚做一道蛇肉羹。”
晏修鄞還是第一次這麼直面蛇這種“食物”,他出生在晏家,自然是從小錦衣玉食,但蛇肉羹這道菜,他是真沒吃過。
晏修鄞:“其實,我覺得山上的齋飯也挺好吃的。”
雲苒淡淡道:“跟我做的蛇肉羹差遠了。”
說著,她拿著木棍繼續往前走。
晏修鄞走上前,接過她手上的木棍,拉著她的手,將她走在後面。
這次雲苒沒說什麼,只任由他牽著自己。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山壁前面,雲苒指著面前的山壁說:“看到上面那個開著紅花的植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