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苒則挨著雲木樨坐到了後車座上。
雲木樨假裝純情的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聲音軟軟的問:“姐姐,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得罪你了呀?你好像不太喜歡我呢。”
雲苒淡漠道:“你覺得我應該喜歡你嗎?”
雲木樨一怔,隨即笑著說:“我們是姐妹,當然應該互相喜歡了。”
雲苒:“姐妹?背後捅刀的那種姐妹嗎?”
聽到這話,坐在車副駕駛座上的雲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不得不說,姐姐好剛,有什麼話直接當面懟。
雲木樨則笑得有些難堪:“姐姐真會說笑。”
雲苒表情依舊淡淡的:“我從來不說笑。你沒有在我背後捅過刀子嗎?”
這話讓前面開車的司機都有些坐不住了。
豪門之中直接這麼撕破臉硬撕的真的挺少的。
不得不說,要說剛,還的是大小姐啊。
不像二小姐,平日裡看著溫溫柔柔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而且,這些話是他能聽的嗎?
雲木樨立刻委屈了起來:“姐姐,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姐姐呀。”
雲苒也不慣著她,直接開口懟他:“你在田曉柔面前挑撥離間的時候也把我當成親姐姐嗎?”
雲木樨我的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淚眼磅礴的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姐姐,我真的沒有,你在小昱面前說這樣的話,我一個當姐姐的,以後在小昱面前還怎麼活啊。”
雲苒冷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著她又忽然湊近雲霧,笑低聲道:“活不下去的話,那你就去死啊。”
雲木樨面色一驚,眼中閃過一抹怨毒,臉上卻只是低頭輕輕的啜泣著,受盡欺負委屈的模樣:“姐姐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呢?你這麼容不下我,那就讓爸爸媽媽送我走好了。”
雲苒:“我會如你所願的。”
雲木樨眼中的怨毒幾乎都要藏不住了。
卻還是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雲昱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大狗狗一樣,縮著腦袋聽著後面兩個人的對話。
火藥味實在是太濃了,他也不敢插話。就怕一句話說不好,會引火上身。
尤其是他覺得今天的木樨姐實在是有點奇怪。
三個人很快到家。
儘管經歷了今天在學校校長辦公室的事情,雲韶華跟沈怡文在看到雲木樨的時候,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
尤其是沈怡文,甚至還掠過雲苒,主動地牽起了雲木樨的手,一臉關心的問:“木樨這次考試沒考好也沒關係,爸媽不會怪你的,畢竟你不能跟你姐姐相比,你姐姐的智商在那裡擺著呢,不是什麼人都能越過她去的。”
雲木樨聽到這話,簡直要被氣死了,這哪是在安慰她呀?這是在明晃晃的嘲諷她智商低吧?
可沈怡文用了一種安慰她的語氣,讓她找不出一點錯來,只能笑著接受:“媽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會好好的考,不會讓爸媽失望的。”
沈怡文無所謂的擺擺手:“你姐姐是繼承了我跟你爸爸的基因,所以才會考得那麼好,雖然我們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可到底血緣關係在那裡擺著,遺傳學上是沒辦法改變的。
所以你也不用因為這次考試沒考好,就傷心難過。應該的事情沒必要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