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木樨居然只是養女,田曉柔簡直大受震撼。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被雲木樨當搶使了?
怪不得雲苒一開始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
甚至,雲苒早就提醒過她,讓她不要被人當槍使。
可是她當時覺得自己仗義啊。
當然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從心底看不起雲苒,就是想欺負打壓雲苒。
只是沒想到雲苒不是她能打壓的物件。
等一行人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
雲韶華跟沈怡文臉上是被背叛的怒意,還摻著幾分傷心。
畢竟是嬌養了十幾年的女人,居然這麼惡毒,在學校處處打壓他們的親生女兒。
田曉柔的父母則又是生氣又是羞愧。
在沒人的地方,田母狠狠的戳著田曉柔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呀,你說你怎麼能這麼蠢呢?你這是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啊。我怎麼會生出這種蠢貨!”
田曉柔反駁道:“我只是把雲木樨當成好朋友,誰知道她居然利用我。”
田父怒罵:“是你自己蠢,怨不得別人。”
田曉柔低聲嘟囔:“還不是你們每個人都那麼忙,根本沒人陪我,無論我有什麼事,都是雲木樨陪在我身邊的,我也想幫她啊。”
田父:“你還敢頂嘴!”
田母對田父說:“行了,你也消消氣吧,曉柔,從今天開始,離那個叫雲木樨的遠一點,但是,不要想著報復她。”
田曉柔:“為什麼?那個賤人明明就是在利用我,看我不回去剝了她一層皮。”
田父對田母的說法很是認同,他說:“自然會有人收拾她,不需要你出手,你只要好好學習就好。”
田曉柔面上答應了,其實心裡恨雲木樨恨的要死。
她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放過雲木樨。
雲苒回到教室,一群人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雲苒,要不要我們班的全體同學出面開一次集體直播啊?”
“全班五十三位同學一起直播,那場面絕對可以。”
“要我說,我們就應該直接報警,不慣著田曉柔,咱們學校親自出面打田曉柔的臉,還是太給田曉柔面子了。”
雲苒淡淡道:“謝謝大家,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暫時不需要全班集團直播了。”
“啊,那我還有點失望呢。”
這時候,英語老師拿著書本走了過來,所有的同學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英語老師站在講臺上,朝雲苒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雲苒沒事,她才開始講課。
學校這邊的情況暫時一切重新步入正軌,雲韶華跟沈怡文在回去的路上卻並不平靜。
雲韶華自己駕車,沈怡文坐在副駕駛座上。
兩個人先是一陣沉默。
汽車行駛了十幾分鍾,雲韶華才說:“果然,從苒苒回來的那一天起,我們就應該把雲木樨送回她原來的家庭。”
沈怡文臉色不是很好,畢竟是自己真心疼愛過十幾年的女兒,心思居然這麼歹毒。
沈怡文:“我也沒想到,雲木樨會幹出這種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