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不過他,那她乾脆不說,只做。
雲苒直接就開始脫手腕上的鐲子。
晏修鄞笑著去阻止,“苒苒,別鬧,這東西我又不能戴,你就幫我戴戴還不成嗎?”
幫他戴?
雲苒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的。
說著,晏修鄞就俯身湊到雲苒的耳旁,低聲道,“而且,你戴著……好看!”
雲苒退後一步,推開了他。
晏修鄞也不覺得有什麼,只垂眸看著她勾唇笑。
導購員已經開了票,也把相關的證書拿了過來,笑著說:“一共三百五十萬,您是刷卡還是轉賬?”
晏修鄞:“刷卡。”
這一次,他有了剛才買衣服的教訓,直接把自己的卡給了是導購員,甚至還把雲苒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就憑她跟自己搶著付錢。
導購員問:“兩位是就這麼戴著,還是我給您包裝起來?”
晏修鄞:“就這麼戴著。”
雲苒卻已經把鐲子遞到了導購員的面前,說道:“包起來吧。”
晏修鄞挑了挑眉,語調慵懶道:“包起來也好,想什麼時候戴,就什麼時候戴。”
雲苒:“我又沒說要。”
晏修鄞卻開始耍無賴:“給你買的,就是你的,再說了,你要不要這對玉鐲,我咱們幹貿然開口求你辦事。”
雲苒淡淡說了句:“不必。”
不必因為一點小事開口,就必須給她買東西。
晏修鄞笑了笑,接過導購員遞過來的包裝盒,笑著說:“其實,我想問你能不能幫人恢復記憶。”
雲苒問:“有人失憶了?”
晏修鄞笑著說:“對,但又不是完全的失憶,只是部分失憶,說起來,他的兒子你也認識。”
雲苒:“我認識?難道是你的父親晏伯伯?”
晏修鄞笑了起來:“不是,是晏哲民的父親,邱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