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木樨被雲苒冷冽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個機靈,最後只能笑著把這個話題揭過,“姐姐你可真會開玩笑,我還有事,先去找我的朋友了。”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再不敢在這裡多待一秒鐘。
再說了,多待也沒用,雲苒只會辱罵嘲諷她,壓根不會分一套衣服給她。
雲木樨一走,雲苒跟晏修鄞兩個人也出了服裝店。
雲苒淡淡道:“現在可以說事了吧?”
晏修鄞搖搖頭:“不行。”
雲苒蹙眉:“還不行?”
晏修鄞笑著說:“如果你剛才讓我付賬,就行。但是剛才不是我付賬,我只能另外自己找個機會付賬了。”
說完,他拉著雲苒的手腕進了一家玉器店。
雲苒微微蹙眉,玉器跟服裝可不一樣,有時候整個服裝店的衣服都不一定有一件玉器貴。
晏修鄞沒有給雲苒拒絕的機會,走進玉器店後,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對玉鐲子。
晏修鄞:“把這對玉鐲拿給我看看。”
導購員是位年輕的女士,見晏修鄞要他們家的鎮店之寶,眼神立刻就亮了。
如果這筆生意真的談成了,她得拿多少的提成啊。
導購員立刻將這對玉鐲拿出來遞到晏修鄞的手上,一邊笑著說:“謝先生,您可真有眼光,這對玉鐲,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是用上好的白玉籽料製成的,您瞧瞧。”
晏修鄞接過玉鐲,順便拉起來了雲苒的手,親自幫她戴在手上。
雲苒每天微蹙:“晏修鄞,我可沒說要。”
晏修鄞已經不由分說的給她戴上了,“戴上讓我看看。”
雲苒面板白,手腕纖細好看,戴上這麼一副白玉籽料的玉鐲,簡直漂亮的不像話。
就好像這對玉鐲,原本就是專門為她設計的一般。
一旁的導購員這次倒是實話實說了,“先生,這對玉鐲也太襯您太太了吧,您太太戴著真好看啊。”
雲苒:“我不是……”
晏修鄞沒有給她否認的機會:“這對玉鐲,我們買了。”
雲苒側頭看他,眉頭微微蹙起:“我什麼時候說要買了?”
晏修鄞笑著說:“是我買。”
雲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