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將軍半世英名,可惜天晴鎮一戰敗得太慘烈,功敗垂成。"趙隸一臉惋惜道,拿著顧天瀾的靈位看了看,隨手一扔,又拿起了老將軍顧雄的牌位,擺弄起來。
趙隸見凌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便生了快意。他並未直接將證據找出來,擺在凌玉的面前,而是一點一點折磨著凌玉,然後突然將證據擺在他的面前,給他一個'驚喜'。
趙隸折磨地夠了,便按照皇后的提示,將靈位扯開,這一扯居然扯斷了。
"趙大人!"凌玉已經忍無可忍,"趙大人這是何意?"
趙隸愣住了,娘娘說這靈位是空心的,證據就在其中,但是這分明就是實心的,裡面根本藏不下任何東西。凌玉一吼,趙隸也怒了,將手中的牌位狠狠地摔在地上:"本官摔不得逆賊的牌位了嗎?"
凌玉三不作兩步便跨到了趙隸的面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凌玉的動作太快了,趙隸及其下屬都未反應過來,趙隸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趙隸的人與凌府的人打了起來,最後不敵,只得灰溜溜地從凌府溜走的。
這位震驚鄴城的酷吏,還是第一次這般狼狽。
他離去的時候,惡狠狠地瞪著凌府的牌匾:"凌玉,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這是個月圓之夜。
顧天晴坐在院中賞月。
她喝得茶是曾修筠取天山之雪融化,以新茶毛尖烹製蒸煮的。茶入口後,一股濃郁的香氣縈繞在舌尖。
"娘娘覺得如何?"曾修筠手裡端著杯子,半躬著身,滿含期待道。
顧天晴點了點頭:"很好,舅父有心了。"
"娘娘喜歡便好了。以前,是我沒本事,如今有了萬貫家財,恨不得將最好的東西都獻給娘娘。"曾修筠道。
顧天晴看著眼前已經生了白髮的中年男人,心中有些許暖意。
在她的眼中,只有他們才是她的至親。爛泥扶不上牆又如何?只要他們待自己好,自己便會永遠護著他們。
"傑勇下葬的日期定了嗎?"
曾修筠的臉色黯然:"五日後。"
"今夜,我就會讓整個凌府去給表弟陪葬的。"顧天晴道。
曾修筠跪了下去,連忙朝著顧天晴磕頭:"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舅舅便與我一起等這個好訊息吧。"顧天晴道。
一個時辰後,趙隸帶著滿臉的傷去見了顧天晴。
顧天晴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心中有不好的預感:"發生了什麼事?你可將凌府的人全抓入大牢?"
趙隸抿著唇,看了曾修筠一眼,沒有說話。
顧天晴令曾修筠退了下去。
聽完趙隸的彙報後,顧天晴驚得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宗祠裡顧雄的牌位是真的實心的牌位,裡面並未藏著證據?"
顧天晴滿臉的難以相信。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