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唉,嚇死我了!”鉅鹿毫無形象的坐在了地上,蒲扇似的大手拍在胸口,怎麼看怎麼頗具喜感。
江南和甦醒一個險些被那死胖子絆倒,一個手疾眼快的以劍身攔了一下,同時朝那死胖子白了一眼,退到了伊可身後。
“你把她放下,我們好好打過!”伊可收了碧心,小心臟撲通撲通一陣亂跳。
兩個姑娘氣的握在手中的寶劍直突突,“你真是無恥,小師妹當初錯看你了。”
“用小師妹給你擋劍擋刀,你簡直可惡!”
同是女孩子,她們更懂相思心裡的傷,也更能體會到她當初的絕望。這赤焰傷了人家心一次又一次,還敢來蓬萊找她,她們都看不過去了。這不是明擺著把人往死裡坑嗎?
“秋子墨,你是讓還是不讓?”赤焰右手握著長虹,左手抱著美人兒,秒都沒秒其他人一眼,妖冶的眸子只盯著秋子墨一人。這相思他是要定了,誰都別想攔他。
看著小徒弟幾次險死還生,秋子墨的心疼的幾乎滴血,他很矛盾,一方面不想相思受傷,一方面又想將相思搶回來。
“師尊,不能讓!他這妖孽,什麼事情做不出來?”鉅鹿總算是腦子快了一次。
“就是,他們若是用小師妹煉藥怎麼辦?”江南打蛇隨棍上。
蘇蘭也幫腔:“以前他們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
聽了這番話,秋子墨剛放下一半的長情又對準了赤焰。他想起了那兩次相思受的傷,那手臂血淋淋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又是一陣心痛,“放下人,你可以滾了!”
眾人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師尊這裡有了態度就好。剩下的那都不是事情,耗也能耗死這隻妖孽!
放下?
他若能放的下就不會牽腸掛肚這些年了。
“我若不放呢!”明知道自己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赤焰還是不捨得放下懷中的女子。他嘗過那蝕骨的思念,太痛苦了。
“那就死!”秋子墨眼中殺氣驟起,長劍飛快的刺向赤焰的心口,赤焰驚的瞪圓了眼睛,他沒想到秋子墨的劍那麼快,剛飛退出去幾米遠,忘川的掌鋒已到,他彎下身子利落的帶著人斜飛了出去,那邊又迎來了孟獲的一拳,帶著懷中人飛上空中,一斧頭劈下,權衡間他只能將相思拋了出去。然而,還沒等他脫險回來將人接到懷裡,那邊的秋子墨已經先一步將人穩穩的抱在了懷中。
他把了一下相思的脈搏,不見有何不妥之處,這才放下心來。
“該死的,你們圍毆?”眼見著心上人被搶走,赤焰急眼了,出手越發的狠辣。
“對付你這樣的人,還用講什麼公平、道義?”伊可一向嘴毒,懟的赤焰無言以對。
“我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們當猴兒耍!”這口氣,孟獲憋了許久,今日總算可以找回點兒場子來了。
赤焰躲過了凌魄的寒芒、避開了伊可的碧心,卻被孟獲的瓊霄劃傷了手臂。
偏這時候鉅鹿跟著湊熱鬧,“你也有今天!”一把千鈞落下,沒傷著赤焰半根汗毛,反倒讓赤焰有機可乘拉了他來做人肉盾牌。
凌魄、穹霄急急被主人收了回去,“鐺”的一聲巨響,碧心在眾人驚的目瞪口呆中撞上了千鈞,嚇得這鉅鹿險些沒尿褲子,一口一個“娘唉……”一口一個,“死木頭,你瞅準再打!”弄的人是哭笑不得。
“赤焰你大爺的……多年師兄弟你就這樣對我啊你!”罵完自己人輪到赤焰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老實說,赤焰對他們還是有那麼一丟丟感情的,可生死攸關間,這點感情算什麼?他毫不臉紅心跳,繼續拿他擋劍擋刀,越用越順手,這死胖子肉多、塊兒又大,還真是一塊良好的盾牌材料。
忘川真想一腳踹死這死胖子,都給他使眼色了,他就是不動,讓出下盤來,或是讓出那妖孽的心口來。該死的,真是吃嘛嘛香,幹嘛嘛不行。
另外兩個也同忘川一樣,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有這麼一個豬隊友,所有的攻擊都化為泡影,那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