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們玩兒了!”折騰了一陣兒,赤焰將這塊大盾牌踹飛向那三個對頭,一個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穹霄斬了個空,孟獲一臉的可惜之色。人還沒回去,就聽見鉅鹿的嚎叫,“你們真出手啊你們?還是不是親人了……”回頭一看,只見一坨肉糊在伊可大腿上,不是鉅鹿又是誰?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活寶!
“鉅鹿,信不信,再哭我就砍了你!”還是忘川的話有殺傷力,那坨肉猛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兒就消失在了這裡,眾人只聽見了關門聲。
寢殿中,秋子墨和赤焰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二人誰都沒言聲,彼此的靈魂飛昇上高空,站在雲端,你來我往打的難分難解。一個心裡嫉妒的發狂,一個滿心怒火無處發洩,只能化作千奇百怪的招式攻擊向對方!
“別忘了,她是你徒弟!”
“你也別忘了,她心裡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們不會有結果的!”
“滿嘴謊話,除了欺騙就是利用,相思不傻,不會再往同一個坑裡跳第三次!”
“你說誰是坑?”
“誰答說誰!”
他們打的酣暢淋漓,從高空打到荒島上,又從荒島上打到雲層上,誰都沒有佔到便宜。
“區區上仙竟有如此修為,秋子墨,你還真不是人!”
“我乃上仙,的確並非凡人!”
“好一個上仙!”赤焰出手越發刁鑽古怪,長長的藤條如蛇一般纏向秋子墨的身子,秋子墨瞳孔驀地一縮,長情利落的斬斷了所有藤條。
藏虹應主人召喚而出,兩把長劍在空中碰撞出了異常璀璨的火花。一個左手藤條右手劍,雙管齊下;一個冰錐做主攻,長情如靈蛇一般輔助攻擊。單論魂力,秋子墨不是赤焰對手。可論戰鬥技巧,十個赤焰捆一起也不是秋子墨的對手。
雙方互不相讓,你傷了我手臂,我刺穿你肩膀,你踹了我一腳,我炸的你內傷。
直到一個意外出現,這二位不得不住了手。只見吞天獸那傢伙從海里冒出頭來,明顯吃飽喝足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瞅瞅秋子墨又望了望赤焰,唇角突然翹起,明顯沒打什麼好主意。
“今日算你走運,相思我就帶走了!”赤焰先一步回了肉身,剛要衝到床榻邊剛抱起相思,秋子墨和吞天獸就一起出現了,吞天獸攔在相思床前齜牙咧嘴,大有他敢動一下,它就一口吞了他的樣子。再加上秋子墨那個難纏的敵手,赤焰無奈之下只能選擇自己先行離開。
某神獸邀功似的走向秋子墨,秋子墨抬手召出了一個小藥瓶丟給了它,它利落的接在了大嘴裡叼好,轉瞬間消失在了這間寢殿裡。
放虎歸山,誰都沒有好心情,一個臉比一個臭。
“該死的!”忘川直罵娘,“師尊新改的陣法,那混蛋怎麼進來的?”
大師兄很生氣,為了不受池魚之殃,能散的都散了。
“他誆的小師妹將所學全部教授於他,真是打的一手好牌!”伊可都忍不住為他喝彩,“真真狡詐!”
孟獲拍了拍忘川的肩膀,徑直離去。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因此,他必須加緊練功,練到魔功大成。否則將來再出事,怕是連這些僅剩的他最在乎的人也保不住了。
“忘川!”秋子墨的聲音不疾不徐,緩緩響起,彷彿一記重錘錘在了忘川的心上。他本能的垂下了頭,一時不知如何跟師尊解釋。
“師尊!”伊可行了一個告退禮,轉身離開時拍了忘川后背一下,示意他趕緊的跟師尊說清楚,這才放心離去。
某個鬼魔,人前囂張至極,殺人不眨眼,到了秋子墨面前乖巧的依舊如往昔,“師尊!”
“進來!”秋子墨留給他一個背影,弄的他心裡那個忐忑不安。
小几上茶香嫋嫋,秋子墨給他和忘川各倒了一杯。
人家還沒問罪,某魔頭就跪了下來,一雙眼睛滿是無辜和視死如歸,聲音軟乎乎的,“師尊,弟子知錯了,您要打、要罰、要殺,怎麼著都行。”
長長的藤條出現在手中,秋子墨本想先將人狠狠揍上一頓的,可那孩子一道歉,他就心軟了,冷著張臉問他:“哪兒錯了?”
看到那藤條忘川長長的輸了口氣,師尊還肯教訓他,證明不會不要他。打一頓就打一頓,只要師尊消氣,怎麼都好說。像他這種缺愛的人,最怕的事情不是責難,而是孤獨。那種伸出手去,只有無邊黑暗的生活,太扎心了。
“弟子不該偷練禁術!”忘川老老實實的回答,“更不該……讓小師妹也一腳踩進來!”
很好!
罪魁禍首找到了!
他就說嘛,相思那丫頭是怎麼找到禁書的,又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修煉的,原來他們倆在互相打掩護,虧他們倆還是自己最看重的人,竟然合起夥來把他當傻子騙!
秋子墨那個氣啊,藤條舉的老高,“啪啪啪!”連著抽了忘川三下,某人眉頭都沒皺一下,比想象中的皮開肉綻差了太多,也就是皮肉有些紅腫,火辣辣的痛。忘川不傻,他知道師尊心裡氣、嘴上氣,還是捨不得下重手打他。越想,他心裡的負罪感就越重。
“你可知道你吃了多少苦頭才修成的仙身?”
“……”
“你可知道師尊對你寄予了多高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