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凌魄刺向了初雲仙子心口,一團旋風從忘川眼皮底下刮過,飛速的救下了初雲,驚的初雲登時就呆住了,“風魔?”巨大的旋風裹挾著她消失在了原地,一點兒阻止的時間都沒留給忘川。
“風魔!”忘川那個恨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遁出了這片區域。
一個晚上的功夫,回來時拐回了蓬萊的初雲仙子。魔子突然覺得這風魔越看越順眼,“想要什麼自己去拿就是!”
“是!”風魔激動的退出了大殿,以前他就羨慕心兒的好運氣,能去寶庫裡甄選自己喜歡的物件,如今時來運轉了,他簡直心花怒放。
心情最糟糕的就數初雲仙子了,她看著眼前這陌生的宮殿、無數熟悉又陌生的魔頭,只覺的昨日種種恍然若夢。
“仙子治好我就是我魔族的功臣,這裡的一切,仙子可予取予奪。”
看出了初雲仙子的不喜和無奈,魔子很大方,收攏人心這套他玩兒的爐火純青。
初雲卻不信他的話,冷笑一聲道:“予取予奪?怕是我稍有差池,等來的就是殺身之禍。”
這女子清冷孤傲,眉間墮仙印記襯托的她越發冷豔,看的魔子心裡癢癢的,說話間帶了幾分調笑的意味,“仙子說笑了,如此佳人,我怎麼捨得?”
心兒幾個越聽越覺得他們在這裡簡直是木頭樁子——礙眼的很!想下去吧,沒有魔子的話又不敢下去;不下去吧,在這裡看著他們主子調戲女人實在是……
“魔子說笑了,初雲不過區區喪家之犬。”心裡噁心的要命,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與魔子周旋。因為她怕,一旦她稍稍透漏出弱小的一面,那些魔頭定能將她活拆了。
她清楚她現在的處境,回蓬萊的路上殺機四伏,秋華殿的那群小兔崽子是不會放過她的。怕是她連蓬萊境內都沒踏入,人就曝屍荒野了。這魔族也許是她唯一的避風港了!
“看來初雲仙子對蓬萊恨之入骨啊!”魔子似笑非笑的盯著初雲瞧,瞧的初雲仙子心中忐忑,她不明白,這魔頭怎麼知道她和蓬萊之間那些恩怨情仇的?還是,她聽錯了!
“若不是恨之入骨,怎麼把自己比喻成喪家之犬?”他眨動著一雙眼睛,魅惑十足的看向初雲。“難道,不是期望我幫你毀了蓬萊?”
話說到這裡,初雲仙子心中一顫,這魔子的心機手段果然厲害,什麼都瞞不了他。她開始後悔踏入魔族地盤了,如今想走走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如這樣!”魔子下了軟榻,赤裸著上半身,一步一步的走近了初雲仙子,血腥氣伴隨著難聞的藥味兒鑽進了初雲鼻孔裡,她只覺得手腳都化成了木頭,僵在了那裡。“你給我治傷,我幫你滅了蓬萊!”
這個條件太誘惑了!
女子身上淡淡的藥草香衝入鼻端,好聞極了。魔子有些上癮,又湊近了幾分,驚的初雲仙子登時後退了幾步,一個沒站穩險些摔地上,魔子趁機攬住了她的纖腰,撩起她的一縷秀髮聞了聞,沒有凡間女子的頭油味兒,也是那股藥草香,“這味道可真好聞,像是長期浸染在藥草中沾染上的。你那洛掌門就是個和尚,天下男子如過江之鯽,你挑誰不好偏挑他?”
那雙有力的大手,彷彿燒紅的烙鐵一般,與之相貼的地方極不自然,很快就起了一層薄薄的汗。她的反應,取悅了魔子,唇角帶著慵懶的壞笑,哪怕是初雲仙子猛的起身,像躲蒼蠅一般躲著他,他也沒有惱。反而覺得這女子,當真有趣。
“魔子還是坐好吧,先看傷要緊!”初雲仙子被挑逗的漲紅了臉,顧左右而言他。
魔子也不揭穿她,隨意的坐上了一個凳子,看著初雲麻利的解開繃帶,心情越發的好了起來。又來新玩具了,他決定以後有時間了一定好好逗逗她。
“藏虹劍所傷?”
“對!”
她抬手召出了一把薄薄的小刀,幾個魔頭登時就急了,剛要上前,就被魔子一個眼神嚇回去了。
“你小心點兒治,不然我們可不是吃素的!”雷魔大煞風景。
初雲仙子唇角帶著一絲諷笑,“我馬上就會拿這把刀把你們魔子傷處的爛肉切下來,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多切下一塊好肉!”笑話,被逼著給魔頭治傷已經夠屈才了,怎麼著?還威脅她?她初雲天生就不是逆來順受的。
“你……”雷魔被噎的無言以對,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心兒卻是不信初雲會如此找死的,開啟櫃子端出了一個托盤送了過去,托盤上有金針、紗布、金瘡藥。
“凡間的金瘡藥只會讓傷勢惡化。”初雲手下動作很快,腐肉一塊一塊的被她剔下丟進一旁的金色盤子裡。她瞥了這些東西,告訴他們,“藏虹是仙器中的上品,說它是神器都不為過。要想治癒它留下的傷口,必須用靈草、靈泉水熬出的金瘡藥,晾乾磨粉。”
說話間,她召出了一個小玉瓶,示意心兒開啟,自己則忙著繼續清理傷口。心兒開啟了瓶塞,一股好聞的香氣撲面而來,“好香啊!”
初雲仙子動作很快,轉瞬間兩個血窟窿都被處理好了,她將自己的藥撒在了傷口上,又迅速的包紮……
傷口經過處理,冰冰涼涼的,舒服不少,魔子問那初雲,“打算讓我怎麼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