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間不等人,他們知道他們沒有多長時間了。妖皇甩出了那具神骼,“趕緊融合,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轉眼間,他分出了三個分身,強橫的修為抵擋著四面夾擊他們的牆面。
赤焰無語,可眼下別無他法,他只能照做。他人飄浮在空中,全身心的放鬆下來,身體緩緩落下,繁複的指決帶著淡淡的紅光,頃刻間周圍紅光大盛,身下的神骼散發出的道道神光轉瞬間蓋過了紅光,照的整座宮殿華光溢彩。赤焰有一瞬間的驚訝,“這神骼有意識?”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神光沒入了紅光之中,他登時有些迷茫,“難道是我搞錯了!”
來不及多做他想,他們的活動範圍就只剩下了大約一平米見方。眼瞅著他們即將成為夾心餅乾中的那個夾心,這妖皇頓火冒三丈,抬手間無數枝丫撐住了四面牆,隨著他力量的輸入這枝丫越長越長,越長越壯,牆面越擠,他越發力,撐住了這方空間的同時,枝丫也如弓箭一般被拉滿了。
“魔子,你給老子滾出來!”妖皇罵罵咧咧,“背後使陰招算什麼男人?”一張老臉憋的通紅,這種滋味酸爽到家了。
然而,另一個當事人可沒那麼笨,人家正得意的晃著二郎腿,靠在一旁養精蓄銳呢,唇角掛著得意的笑,心想啊,“妖皇你這老雜毛,本事再大又如何?還不是敗在了我手裡,你們父子倆就等著看我手握妖魔兩族稱霸天下吧!”
夢做久了終是要醒的!
突然間,整個土靈殿都在顫抖,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瘋長,空間也越來越大,細小的灰塵從殿頂落了下去。魔子面上的笑容還沒斂去,“砰!”的一聲,殿頂被掀飛了出去,這座土靈殿驀地出現在空中,魔子瞅著頭頂透亮的殿頂,還有一金一紅兩棵大樹,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逃出囹圄,父子倆一個吐了一大口血,兩條手臂耷拉在袖子裡,一個面色蒼白如紙,紅色的華服下一雙手臂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著血。土靈殿畢竟是神界的四大神祗之一——土靈根煉化成的靈寶,哪裡是那麼容易損毀的。
為了破開這殿頂,父子倆第一次親密合作,四條手臂化作枝丫,周身力量全都灌注進了它們之中。不說別的,修為耗損嚴重,手臂上的經脈都傷了個七七八八。
“魔子,本少主不是軟弱可欺的!”手臂再疼,都抵不過心疼。血紅色的枝丫飛射向魔子,魔子險險的躲過了這波攻擊,人剛飛身落下,藏虹劍驀地刺進了他的小腹,帶著他的身子撞飛了一眾礙事的魔兵、妖兵,被狠狠地釘在了一顆乾枯的老樹上。
紅色的枝丫再次飛射而去,魔子驀地瞪圓了眼睛,狠了狠心,抬手拔出了藏虹劍,血水飆出,如煙花一般絢麗。他眉頭緊皺,飛身掠向空中,總算是躲過了這次的攻擊。
此時,驕陽如火,整個沙漠都被炙烤的無精打采。十萬妖兵,剩下的不過萬數,魔族那邊也犧牲了五六萬之眾,遍地都是屍體,它們的鮮血染紅了方圓幾十裡的戰場,血紅色的沙漠在炎炎烈日的照耀下美的妖冶、蒼涼。
“撤軍!”渾厚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沙漠。
主帥受了重傷,不撤能如何?
等著做俘虜?
那可不是妖皇父子倆的作風。
“藏虹!”赤焰雖不想放過魔子,可他也知道自己肉身和靈魂剛剛合二為一,又受了不輕的外傷,不適合再跟魔子死耗。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不信他將來沒機會殺了這魔頭。
手上的長劍發出陣陣嗡鳴,越發的不受控制,就如它的主人一般,再想將他圈養在身旁,也是不行的。魔子知道強留不住,驀地鬆了手,藏虹歡快的飛向了它的主人。
赤焰握住了劍柄,目光冷寒的瞪了魔子一眼,殺機四伏,霸氣側漏,轉身走向了妖皇。只留下一句話,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上位者的霸氣,“魔子,你的腦袋就先存在你脖子上,你給我等著,本少主遲早有一日會親手砍下它。”
堂堂妖界少主,被人當成禁臠玩弄、囚禁,此仇此恨,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魔子虛弱一笑,他就知道,若是這具肉身迴歸本體,他迎來的將是赤焰和他不死不休的局面。可他當初還是那麼做了!
強者都是喜歡征服強者的,尤其是像妖族少主那樣膚白貌美大長腿,還有絕對權勢的存在。
做都做了,魔子不後悔!至於誰殺了誰?那就要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冥界。
看到這大批的魂魄湧入,那些個辦差的那是一個頭兩個大,各個一臉苦瓜相。得,又得十天半個月不用休息了!
“不想辛苦就將它們趕去給忘川當口糧。”冥神覺得差不多了,他即將親手製造出一個鬼魔。一個可以和魔子相較量的存在,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秋子墨不是名門正派的保護神嗎?他的徒弟,一個即將成為鬼魔,一個即將成為新一代魔尊,他倒要看看他秋子墨到時是何反應?會不會被氣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