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蔫頭耷腦的應了一聲,“是!”他想不明白,同樣都是仙人之軀,師尊怎麼什麼都明白,什麼都會,而自己怎麼就有時跟二傻子似的,看來這人跟人還真是不能比。
夜黑人靜,海中一尾紅色的魚兒遊過了劍陣,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化作人形,一路鬼鬼祟祟的潛入了秋華殿後山。
今日的後山很熱鬧,孟獲練的是暗系功法,破壞力驚人,他剛突破,周圍就響起了一陣爆炸聲,“轟轟轟!”他和隔壁的幾間石室瞬時移為了平地,空中飄蕩著各種顏色的齏粉。
相思那裡也好不到哪裡去,隨著五彩光芒越來越盛,周圍四島的天地靈氣彷彿受到了召喚一般,匯成了一股靈力流沒入了相思體內,她整個人彷彿一個大漏斗一般,靈氣進入她體內,不斷的與她體內靈力相融合,洗禮並壯大著她體內的靈力流。靈脈被拓寬,所帶來的不光有好處,還有無盡的折磨,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痛的要命。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痛終於到達了臨界點。她大喊出聲,“啊……”這一片的石室頓時炸成了石塊兒,碎石、齏粉漫天飛。
與此同時,兩個壁障被靈力衝開,相思由剛剛飛昇不久的小仙,一躍成了真人。
赤焰裝模作樣的從齏粉堆裡爬出來,一陣扶額,“相思、孟獲,你們倆謀殺啊?”
聽到動靜趕來的師兄弟們一看到這場景,頓時石化了。尤其是忘川,“這是我移過來的山?”
山呢?
藍榮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道:“大師兄,節哀!”遇到兩個拆家的,算他這大師兄倒黴。
忘川哭的心都有了,看著這後山一地狼藉,山的影子都沒了,半晌沒說出一個字來,扯了扯嘴角,告訴自己,“鎮定……我是大師兄……我得鎮定……”一路魔魔怔怔的向自己寢殿去了。
“傷到你了?”相思最關心遲顏是不是被她傷到了。過去前後左右一打量,這才長舒了口氣。
遲顏笑得一臉欠揍,握著相思的手就是情話綿綿,“我沒事,相思一切都好就行。”火辣辣的眼神烤的相思瞬時紅了臉。
“那個……”孟獲想解釋吧,可看著這空蕩蕩的後山和滿地的狼藉,他覺得說什麼都蒼白無力。
“二位祖宗,人家都是拆房,你們連山都拆了,佩服……”鉅鹿衣衫不整,外套的衣帶都沒繫好,打著呵欠,熱鬧看完了,他要回去會他的周公去了。
三個姑娘也困的不行,一個迷迷瞪瞪的衝他們作揖,“拜託,你們下次別拆了這座島就行。”
另一個以為自己在做夢,“我今天怎麼做這種夢?”
“就是,休息,白天還得上課呢!”拖著她們就向臥房的方向去了。
“髒死了,我要先去沐浴一番!”遲顏見時機來了,拍了拍相思的手背,在風青雲嫉妒的目光中大步離去。
相思手上一空,無奈瞥了一眼孟獲,意思很明白:孟獲師兄,咱們闖禍了。
孟獲嘴角抽了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怕是咱們明日就會聞名蓬萊了。”
“突破是好事,苦著一張臉幹什麼?”風青雲今日把秋子墨的計劃破壞了,他最重要的棋子又進階了,這真是雙喜臨門。
他掏出了一塊帕子遞給相思,“花貓似的!”
相思不客氣的用它擦了擦臉上的灰塵還有一雙小手,然後將帕子塞回到了風青雲懷裡,“自己洗,本公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七哥說的對,果然是小沒良心的!”他嘴上抱怨,唇畔卻帶著絲絲笑意。
“你第一天認識我?”相思俏皮的衝他眨了眨眼睛。
風青雲心情好,逗她道:“是啊,寧願沒認識過你!”換來的是相思的一頓粉拳,“風青雲,你找死!”
那邊,伊可瞧著孟獲人沒事,多少心裡鬆了口氣。
“你似乎對我很特別?”孟獲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三載同窗,真的關心是騙不了人的,可他不明白,為什麼是自己?
伊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給整懵了,發覺自己落後了幾步,而對方又在等自己後,他不得不開口,“你很像一個人!”
孟獲恍然,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伊可道,“他也是暗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