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妖皇帶著兩位妖王在心兒和風魔的帶路路下找到了瘟神的地盤。
正坐大殿頂上陪菊芳賞日出的瘟神聽到破空聲,一陣皺眉,“魔族的小兔崽子們,你們還沒完了是嗎?本神的耐性可是有限的,趕緊滾,否則後果自負!”
菊芳的好脾氣也到了極限,根本沒有勸一勸瘟神的意思。她頭枕在瘟神的肩膀上,目光不錯的望向燦燦朝霞。那是火一般的紅,火一樣的燃燒,燃燒了半邊天,仿若畫筆畫上去的。那麼美好,多姿多彩,不像夕陽,落幕殘輝。
“瘟神,一別多年,別來無恙!”妖皇的聲音響起,這位瘟神這才回頭瞥了他們一眼,正正好好瞧見那金色的身影對著自己拱手一禮,端的是氣度雍容,瘟神搖搖頭,“原來是你這棵小樹啊!”
若是旁人敢如此漫不經心的對待瘟神,那這個人無疑是死定了。可換了這位活祖宗,妖皇也只能一笑置之。
“怎麼,替魔族來出頭與本神為難?”瘟神似笑非笑的瞅著妖皇,順帶著掃了一眼黑玫和玉兒,還有魔族的風魔和心兒。這一眼直嚇的那二位恨不能將頭埋進地縫裡去,太可怕了,他們寧願看他們魔子的黑臉也不願意看這位的笑臉。
要問為什麼?
倆字,發怵!
至少魔子的性子他們摸透了,那魔子輕易不會給他們苦頭吃。
這位卻是上來就動手的,輕易不與人交流。
都是聰明人,妖皇立刻將梯子遞上,“哪兒能呢,不過是來做個和事佬兒,求瘟神放魔子一把而已。”
瘟神很滿意妖皇的知情識趣,也知道,若是把魔族得罪狠了,他們天天帶人來鬧,他是無所謂,來一個砍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可菊芳不喜歡死人,更不喜歡血腥。再者,他們好不容易有了安生日子,不想被外人所擾。
“是他先來招惹本神的!”瘟神眼睛一挑,冷哼了一聲,“不好好教教他怎麼做人,再來騷擾本神,本神找誰說理去。”
都說愛屋及烏,這位活祖宗如今是厭屋及烏,他怎麼瞧著心兒和風魔怎麼覺得礙眼。抬手在天空劃下一道縫隙,伸手一吸,將這兩個魔頭抓到了手裡,一左一右如拎小雞似的扔進了那道縫隙裡。“給本神滾遠一些,再來騷擾本神,本神讓你們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隨後快速抬手抹去了痕跡,看的黑玫和玉兒驚恐不已,老實的跟小貓兒似的,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就是神的力量!”妖皇滿眼都是豔羨,他渴望長生,更渴望成神。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天下盡在手中的感覺……
妖皇貪婪的小眼神沒逃過瘟神的眼睛,他喜歡貪婪的人。這樣的人往往都有弱點,好掌控;也厭惡這樣的人,因為這樣的人往往貪心不足蛇吞象。慾望太多,永遠不知足。
瘟神可不想被這種人給惦記上,於是鬆了口,“本神今日賣你妖族一個人情,六界皆知你妖族定靈術的厲害,你若能找到魔子那小子,就將他帶走,找不到本神就無能為力了!”
不得不說,這跟妖皇昨晚估計的一樣。
瘟神估計得一點兒沒錯,妖皇是貪婪的。他本想透過抬高對方,來討好對方,也省了自己的消耗,可惜對方不上當。
定靈術是一門耗費靈力的術法,無論施術者想召回什麼人,只要耗費足夠的靈力,而那個人又活著都能召回。當然,只要施術者願意,也能召回元神和魂魄,前提是那人的元神並沒有消散,魂魄並沒有轉世。
“菊芳,山谷中的蘭花該開了,走,我們去賞蘭!”
“好!”
瘟神握著菊芳的小手漸行漸遠,遠遠望去,一藍衣、一紅衣,好一對比翼鴛鴦。
黑玫和玉兒目送著那兩位的背影,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們給孤護法!”妖皇吩咐。
“是!”二人應諾,一前一後飛上了大殿和遠處的樹梢,防備的盯著四周的一切動靜。
妖皇運轉起體內靈力,雙手合十,默唸咒語,“尋蹤覓魂,天地為媒,日月為影,星辰為眼。魔子歸來……”隨著咒語的念動,雙手在空中畫著詭異的符陣,在燦燦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那頭兒,不知名的地界裡,魔子等人頭上是璀璨的星辰,腳下是坑坑窪窪的沙土地,尋找了數日出去方法的三個魔頭,失去補給數日一個個蔫頭耷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大爺的,這該死的瘟神把咱們弄什麼地方來了?”雷魔的雙臂還綁著繃帶呢,這一錘地面,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倒吸著冷氣,一陣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