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急著回蓬萊去覆命,直接就殺回了蓬萊。
其他人則回到了皇宮,累了兩日了,一個個的回到暫住的寢殿梳洗、休息去了。
最可憐的是相思,迎來了一頓臭罵。殷破天氣的想揍她一頓,手抬到半空又捨不得了,指著鼻子罵她這個妹妹,“你知不知道七哥多擔心你?你是不是打算氣死我才罷休!”
父皇死了,這殷破天將“長兄為父”這句話貫徹到底了,就連如今訓相思的話都帶了點雍皇的影子。
相思垂著頭,孩子似的躲到了鄭克風和裴公公身後。心疼的這二位跟什麼似的,一個勁兒的瞅著殷破天傻樂,“陛下,公主累了!”
“對對對,該歇息了!”
見到她臉色不太好,殷破天突然又心軟了,一個健步過去扯了她出來,在那兩位憂心忡忡的目光中把了把妹妹的脈,確定她沒受傷,這才放下心。“再有下次,你看七哥怎麼治你?”狠話放的比誰都早。
“公主這邊請,宮女們已經把香湯備下了,還有您最愛吃的珍珠丸子、八寶雞湯!”裴公公立刻帶著相思閃人。
還算有點兒眼力見兒的鄭克風立刻岔開話題,“陛下,幾位大人還在御書房等您議事呢!”
殷破天扶額,邊走邊咬牙,“他們還不是想把閨女、孫女塞進皇宮來?”如今他算是徹底明白父皇的心情了。被迫娶一堆不愛的女人進來,心裡那個憋屈。
可他是誰?
他還就不吃這一套。
鄭克風不置可否,“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歷朝歷代,不都是靠著這種方式綿延子嗣、挾制大臣、聯絡君臣關係的嗎?他看的多了,自然也就不以為奇了。
殷破天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誰說那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好像想到一個絕美的辦法杜絕這種事情發生了。
“啊?”鄭克風驚了一瞬,被殷破天落下了一大截,反應過來後立刻追了上去。
人界太平無憂,魔界卻因為魔子的失蹤而人心惶惶。他們先後派了好幾波人去瘟神的地盤打探,無一例外,這些人都被瘟神給輕輕鬆鬆打成了重傷,丟出了山谷。
魔界無主,風魔一個又無法壓下那麼多蠢蠢欲動的心。於是,在魔子失蹤的第五十日,魔族陷入了內鬥。
萬般無奈之下,瘋魔帶著大批禮物求到了妖皇這裡。
妖皇坐在寶座上,瞅著下方這一堆禮物,心中雖樂,面上卻是不顯的。他記仇,那千年人參的仇還沒忘呢!
滿殿的妖王更是不拿正眼瞧風魔,如今魔族的內亂人盡皆知,他來準沒好事。不出他們所料,這傢伙一開口滿殿的妖王都無語了。這魔界之人的臉皮可真厚,這時候想起他們妖族的好處了,簡直可笑。
“不是孤王不答應,實在是瘟神太過厲害,他打發走的人,可不是那麼好尋的。”
“妖皇是六界中僅存的見識最高的智者,您一定有辦法救回我們魔子的!”心兒的嘴很甜,慣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
妖王們一個個背地裡衝妖皇搖頭,希望他們妖皇不要心軟,不能關鍵時刻犯糊塗。妖皇接收到了他們的好意,然而他卻是有他的考量的。妖族與魔族就像是唇齒,唇亡齒寒。若是魔族先被修仙界剷除,那下一個倒黴的一定是妖族。留著魔族給妖族擋槍擋箭也是好的,況且經此一役,魔族的實力必定大大減弱,也就失去了和妖族一決高下的資本。
妖皇打定主意要幫魔族,卻不想輕易應允了他們。
風魔把姿態放的低低的,拱手道:“這些靈藥應該對妖皇的身子有好處,望您收下。”
“你們所求之事雖然不難,卻極耗修為。孤已年老……”那些東西雖極具誘惑力,可妖皇更惜命。拿出的這套說辭,讓心兒和風魔一陣心裡打鼓,“不行,這老東西必須得幫我們。”
“普天之下,怕是隻有這位和冥神能救魔子了。”可那位的地盤一旦進去就別想出來,他們還沒活夠,只能退而求其次,來求這位老不死的了。
“只要您肯伸出援手,他日我魔族必定全力幫您奪下四派的靈寶,助妖族一統三界。”風魔與心兒一咬牙,豁出去了,哪怕魔子回來拆了他們,也必須求得妖皇的援手。
魔族不可一日無主!
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妖皇思忖再三,還是應了,“好!”
“多謝妖皇!”風魔和心兒無比感激的向高座的他行了一禮。
“你們先下去休息一日吧!明日一早,孤跟你們去看看老朋友。”妖皇吩咐。
“是!”風魔歡歡喜喜的出了大殿,一身的輕鬆,可算是搬到救兵了。心兒卻是心事重重,她總覺得這位妖皇心機深沉,跟他們魔子一般,都不是好相與的。
“妖皇,這魔族不能幫!”蛇王黑玫第一個跳出來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