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破天你們快走,都城有變!”祝紅玉急著傳遞資訊。
“鄭統領!”相思早一步落地,飛落到了唇角滿是鮮血,形容狼狽的鄭克風身側。
“公主,七皇子!”人還沒來得及行禮,嘴角一咧,就倒在了地上。
“鄭統領……”兄妹倆同時驚呆了。
祝紅玉此時看出點兒門道來了,心虛的後退了半步,頭垂的低低的,覺得自己真是沒臉見人了。
伊可是木靈根,對醫術一道略有研究。一摸脈,開口道,“他五臟六腑都被震傷了,能撐到你們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殷破天抬頭略帶埋怨的瞅了一眼祝紅玉,見她這難得的囧樣兒,一個沒忍住噗嗤樂了,“放心,有他們在,鄭統領死不了。”
沒見過這麼偏心的,無數御林軍將士掙脫束縛後第一反應就是無語問蒼天。看樣子,這位姑娘似乎是他們七皇子的相好,這仇可怎麼報好?唉……
相思已是仙體,她的點點靈力透過鄭克風的眉心進入他體內,不斷的修復著鄭克風體內受損的經脈和五臟六腑。
一盞茶的功夫,鄭克風幽幽睜開雙眼,“公主,陛下被太子和皇后娘娘軟禁,整個都城都陷落了。”他摸到心口的位置,從鎧甲裡摸出一塊龍形的黑玉來,“兵符!”
兄妹倆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都說關心則亂,此時的相思心亂如麻,恨不能馬上飛回皇宮去。倒是殷破天,冷靜許多,“父皇武藝不凡,身邊又有你們陪伴,怎麼被皇后軟禁的?”
鄭克風自知護主不利,“砰”的一聲跪了下來,“是臣無能!陛下在皇后宮中被算計,中了慢性毒藥,臣和裴公公發覺時,陛下已經不良於行了!”
相思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什麼?”殷破天的手握的咯咯作響,此刻無比的惱怒,他想殺人,殺了那對母子。他們不僅害了他的母妃,如今還害了他的父皇。簡直該死!
祝紅玉滿眼擔憂的望向殷破天,這種表情的殷破天她從未見過,她心中忐忑不安,又隱隱有種莫名的歡喜。這才是天之驕子,一代帝王的模樣。她從沒想到過,自己認識的那個少年,也會有如此英姿勃發的時候。
此時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權衡利弊後,殷破天心裡有了計較,神色冷峻的看向鄭克風,“御林軍的人現在都聽誰號令?”
“他們雖然有一部分人已經倒向太子和皇后,可只要臣回去,大部分人還是聽臣號令的!”鄭克風鄭重回答。
“可如今皇城被圍,我們該如何不聲不響的進入皇城?”殷破天踱著步子,思忖著辦法。
“從密道回去!”相思一語驚四座,見所有人都瞅向她,她不好意思道,“幼時貪玩兒,無意中發現了密道。父皇擔心我被裡面的機關暗箭傷到,親自帶我走了兩次。”
殷破天抬手賞了皇妹一記爆栗子,疼的相思眼淚汪汪的,“這次給你記頭功!”這可真是瞌睡遇枕頭,想什麼來什麼。有了這密道,他們便多了幾分勝算。
“這才是兄妹該有的樣子!”祝紅玉滿眼都是羨慕和嫉妒,心裡那個發堵。“為什麼大哥就不能有殷破天待相思一半的好來待我?”
幾人聚到了一起,開始商量對策。
“後天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了!”鄭克風稟報。
殷破天又將兵符從相思手上送到了鄭克風手裡,“鄭統領帶著它去城外城防營搬救兵。”
“是!”鄭克風雙手接過兵符,小心的捧在手裡。
“鄭統領殺出來報信,皇后必定早有安排,鉅鹿、伊可兩位師兄,麻煩你們護著鄭統領行事了。”殷破天知道,那城防營如今就是一個坑,說不定皇后的人已經守株待兔在那裡等著他們去自投羅網呢。
伊可答應的痛快,“沒問題!”
鉅鹿不厚道的講起了條件,“事後你小子得好酒好肉招待我一個月,記住啊,一個月!”
“真是頭豬!”祝紅玉白了這傢伙一眼,鉅鹿也不是好欺負的,懟了一句,“我再豬頭也沒自己人打自己人,不像某些人,智商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