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碧遊真人看向遲顏、鉅鹿和伊可。
“真人,我們秋華殿每日都會下來幾個人在這溪水中沐浴。之所以選在夜深人靜時,是因為不想再與掌門的高徒產生衝突。”孟獲一向如此,不說話則已,一說話能噎死人。他視秋子墨為最尊敬的長輩,當然看不上傷了師尊心的人。
一句話堵住了洛子殤和碧遊真人的嘴。
遲顏唇角微微上揚,一襲紅裳,滿身溼氣,在月光的映襯下宛若水中精靈。此刻,他無比慶幸自己這些同門關鍵時刻都能一致對外。
“你們五個一起來的?”初雲仙子看到遲顏那模樣就如同防賊一般擋住了洛子殤的視線。那點兒小心思看在遲顏眼裡,他不僅覺得可笑,還起了逗弄之心。
“明明是我先到一步,衣服全脫後你們這群色狼才過來的。”滿臉的小委屈,紅潤的唇一嘟,說不出的魅惑、可愛,當真是撩人的緊,整個身子往邊上一挪,故意暴露在了洛子殤面前。看的初雲仙子這個女人都自嘆不如,滿臉惱恨,又不知道該以什麼理由教訓這個妖孽。
碧遊真人扶額,怪不得這貨如此招蜂引蝶,今日一看果然是個禍水。可小師弟人都收了,他們總不能越俎代庖,將人家趕出蓬萊吧?還有北國在人界戳著呢,公開得罪北國也不好。思及此,碧遊真人一陣腦仁兒疼。
“都是男人,你除了比我們皮光肉滑一些、長的好一些,有什麼好看的?”鉅鹿不知道,他這一攪和,情形更亂了,剛好合了某人的意。
“你還說你沒看?”遲顏瞪向鉅鹿,可他眼尾上翹,睫毛纖長,瞪人時都是帶著三分媚態。他自己知道,這群長期一起生活的也看習慣了。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受不了這妖精的眼神,只覺得整個後背都是麻的,雞皮疙瘩掉一地。“得了,今日吃大虧了!”說的委屈巴巴,又是一番風情。
初雲仙子忍無可忍,指著遲顏道:“你閉嘴!”再這樣放電放下去,柳下惠都得被俘虜。
遲顏捂著嘴吧,可憐巴巴的瞅向碧遊真人和洛子殤,然後無聊的等在那裡,玩兒起他腰間的玉佩來,心神卻全在這些同門身上,“趕緊的啊,此時不折騰,什麼時候折騰?”可老天似乎沒給他這個看熱鬧的機會。
“搜島吧!”碧遊真人提議。“我讓直系弟子全部集合!”
初雲仙子沒了主意,望向洛子殤,洛子殤搖頭,“不可驚動太多人!既然我們已經用神識掃了一遍這座島。並且這座島並無其他人,那麼,就只有排查這座島上的弟子了。”
洛子殤有洛子殤的考量,一旦開始大規模的搜島,定會弄的整個蓬萊人心惶惶。作為掌門人,他必須保證蓬萊的安定。
“是!”碧遊真人恍然大悟。“那我讓人嚴密注意這座島上住的人。”
回頭又看了秋子墨的這幾位弟子一眼,洛子殤揮手打發了他們,“都回去休息吧!”
幾人躬身拱手一禮,跳上了藍榮的飛劍一起向秋華殿的方向飛去。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初雲仙子一陣嘟囔,“我看那個遲顏,怎麼看怎麼像奸細?”
碧遊真人扯了扯嘴角,懟了一句,“你當初可是看好人家,要收人家做弟子的。”懟的初雲仙子一陣心虛,小嘴一瞥,生起悶氣來。
“我先回了,師姐和師妹也回吧!”洛子殤向碧遊真人行了個平輩禮,轉身御劍而去。
“師兄……”初雲仙子當然是追著一起去了。剩下碧遊真人一個人,頓時沒了脾氣,轉身踏劍而去。
夜空如洗,抬手間彷彿能摘下天上的星辰一般。
“妖孽,你什麼時候到的?”藍榮和孟獲都是聰明人,他們可不好糊弄。
孟獲一雙眼睛滿是睿智,極具穿透力,“掌門是不會無地放矢的。”讓人不自覺就回避他的目光。
“這……這不是想逗逗掌門嗎?”遲顏撒謊不打草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
“你怎麼逗的?”鉅鹿滿臉的好奇。這妖孽到底做了什麼,還驚動了刑罰長老和司藥長老。
誰知道這貨白眼兒一番,大咧咧的坐在了劍上道,“這不是突發奇想,想讓掌門看上我,然後我再為師尊報仇,甩了他嗎?”他這完全是瞎掰,可難得的是有人信。誰讓這傢伙經常幹這種荒唐事情,惹了一地的桃花債呢?
“怎麼樣?掌門人有沒有看上你?”鉅鹿壞笑著問。
“我覺得他口味清奇,會看上你也說不定呢!”調侃的語氣,一雙眼睛眯成了月牙兒。
劍在抖啊,藍榮忍俊不禁。
孟獲嘴角抽了抽,掌門就是眼睛再瞎,也不會看上這兩百來斤的死胖子,不怕他壓塌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