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風青雲尷尬道,“剛才練功來著。”
殷破天無語,走進去一屁股坐在了風青雲的床上,白皙的手指從懷裡摸出了兩封信拍到了他懷裡,“我父皇和你父皇的信。”
父皇?
對了,他現在是南夷靖王!
飛快的拆開了南夷的信,開啟一看頓時樂了,“那死丫頭可以放心了!”
“解除婚約了?”殷破天試探的問。
這可是關係皇妹和表弟一生的大事,馬虎不得。
“嗯!”風青雲突然覺得有些心塞,又開啟了第二封信,看過後唇角微微上揚,拍給了殷破天,“你家老爺子真大方,送了本王一車珍寶,連父皇都收到了封口費。”
殷破天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乾脆倒人家床上不起來了,以手撐頭望著這位新晉的孤家寡人道,“那是,父皇嘴上不說,可心裡疼我們疼的緊。喂,一車珍寶,夠你養幾十個美人兒了,你不虧。”
不虧?
風青雲臉上的笑有些勉強,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咦,你眉心處什麼時候多了一顆硃砂痣?”殷破天說者無心,卻驚的風青雲背脊一寒,別人不知道他心裡清楚,這眉心的硃砂痣根本就不是原來“風青雲”的。他背過身去,眼神有些閃爍,腦子飛快的轉著,想著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其實,最好的辦法有兩個:
第一個,殺了殷破天。這樣一了百了,什麼馬腳都不會露;
第二個,抹除殷破天剛才的記憶,可這樣做的風險還是有的,那就是當殷破天記起這段記憶後,不知道會不會懷疑他的身份?
風青雲藏在袖子中的手握了又握,已經積聚起來的靈力只需抬手一揮,就能將殷破天滅成渣子。他不喜歡給自己留尾巴,這次也不想例外。
“對了,七哥,你怎麼不多睡會兒?”臉上滿是關切,“大家這個時間怕是都在休息!”他在側方面的打聽,想從殷破天的嘴裡套出他今日都見過誰?
“哪有?”不明真相的殷破天嘆息了一聲,“我剛才還看到大師兄在這院子裡晃盪呢,還有那個妖孽遲顏,一大早就又躺那棵海棠樹上去了。”
風青雲心中那叫一個火大,“該死的,偏偏是他們!”這兩個棘手的人,是最不好下手刪除他們記憶的。
思及此,冥神風青雲不得不將手中靈力收回,抬手間食指撫摸上自己的眉心,“哪裡有什麼硃砂痣?”
小小的硃砂痣在靈力的作用下化為烏有,風青雲笑著道:“不過是昨日畫符時不小心蹭到了臉上而已。”
殷破天哪裡知道,他剛才已經從閻羅殿門前走了一遭,還沒心沒肺的跟風青雲開著玩笑,“表弟,你呀,應該留著這硃砂,說不定我那皇妹見了你如此嬌美的模樣,一個心軟不解除婚約了呢!”
“滾!”風青雲簡單粗暴的送了殷破天一個大字,臉一板,開始趕人。
“好好好,我滾……”知道人家心情不好,還留在這裡做甚?殷破天麻溜的坐起身來,唇角帶笑,下床走人,動作一氣呵成,“這剛失戀的男人,惹不起!”
目送著人走遠,風青雲一抬衣袖,整個門“砰”的一聲關上了。他摁著突突直跳的額角,躺床上就懶得再動了。他就不明白了,他想辦件事怎麼那麼難?衣裳衣裳為難他,這妖族和魔族又來人搗蛋?越想氣兒越不順……
高高的海棠花樹上,等著巧遇美人兒的遲顏嘴裡叼著一朵花兒,悠哉悠哉的躺在枝丫上,一雙紅色的靴子來回晃盪,看起來心情不錯。
聽到腳步聲,遲顏側頭往樹下望去,“呦,七皇子!”
殷破天順著聲音望去,見到了那抹紅色身影,頓時眼皮直跳,“酈郡王!”這妖孽真是夠奇葩,好好的寢室不待,躺樹上瞎折騰。
紅衣蹁躚而下,似朵盛開的紅玫,耀眼奪目,人剛落地,殷破天只覺得一陣香風刺入鼻孔,他竟然有些晃神,看痴了去。倒是那妖孽唇角彎彎,眼如月牙兒,笑的有些欠揍。
“在這裡還是叫我殷破天吧!”殷破天尷尬的以拳掩口咳嗽了一聲。
“好!”遲顏聲音很動聽,帶著點兒蠱惑和慵懶的妖氣。這要接近相思,殷破天是個好的媒介。
他算盤打的響,殷破天卻不秒他,“告辭!”拱手向他行了一個平輩禮,人家就往自己臥房的方向去了。
遲顏頓時無語,追了上去,“殷破天……”追的殷破天腳下步伐有些亂,這位他惹不起,主要是他禁不起這美色誘惑,不想淪為斷袖;他皇妹更不想招惹,試想一下,誰希望將來有個四處放電的相公?
“何事?”殷破天耐著性子停住了腳步,眼睛不敢看他,就看地面。這妖孽的眼睛就是勾子,不論男女,一旦對上,準會被他勾走三魂七魄。整個蓬萊的人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