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宮裡,燈火亮如白晝。
月色淹沒在了這些燈火裡。
四周一片死靜,死亡的味道在這宮裡蔓延。
那亮如白晝的燈火,好似在為人照亮去往九幽地府的路。
那厲國使節張大人只覺體內有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地湧了出來,旋即他跪著的地方,就留下了一灘水漬。
不錯,這個張大人被嚇尿了。
緊接著,他眼白一翻,人也暈了過去。
黛綠公主見狀,氣得想啐那張大人一口口水,罵他一句——窩囊廢。
黛綠公主知道這位張大人,當著吳王的忠犬,排除異己的時候心狠手辣,還認為他是個硬骨頭呢,沒想到這人慫得就是隻狗熊。
黛綠公主不知道,張大人就是隻老狐狸,他這是在故意裝暈。
他下尿了不錯;但是,在關鍵時刻,在他那泡尿一湧而盡的那一刻,他想到了裝暈來甩禍。
張大人知道,顧子琛今日就是個煞神,自己若不如實回答只有死路一條,自己若如實回答了,回到厲國也是死路一條。
反正兩條路都是死路,他就將這兩條路都讓給黛綠公主去死吧。
果不其然,張大人暈倒後,顧子琛的劍就架在了黛綠公主的脖子上。
“本王問你,你們為什麼來紀國,那個燈紅酒綠閣裡的福壽香又是怎麼回事?”
可不要認為,顧子琛對貌美如花的黛綠公主會憐香惜玉。
好男人只會對心愛的姑娘憐香惜玉,縱使其她姑娘美若天仙,這個詞也用不上。
顧子琛血紅著眼,臉上的殺機不掩,一觸即發。
黛綠公主的心懸在嗓子眼上;但是她畢竟是一國的公主,那大國公主的矜貴份兒是不能丟的。
黛綠公主挺了挺脊背,視死如歸地看向顧子琛,“我們來紀國,當然是來求婚的,至於燈紅酒綠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子琛血紅的眼虛眯,點了點頭,“好,不說實話是吧?”
嗖……的一下,只見劍光閃過。
顧子琛手裡的劍,劍尖毫不留情地從黛綠公主的臉上劃下一道血痕,掃過黛綠公主粉紅的襦裙,在她襦裙的胸口也留下了一道口子。
黛綠公主胸前,那被束縛著的二兩白肉,有河口即將決堤,呼之即將欲出的躍躍欲試。
啊……的一聲慘叫,黛綠公主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怒視顧子琛,“你想屈打成招?”
顧子琛血色的眸子依舊狠戾地盯著黛綠公主,嘴裡卻道:“來人,將人都給本王帶上來。”
士兵們魚貫而入,將從燈紅酒綠閣裡抓來的人全數押了進來。
這些人裡有俞媽,有四大護法,有幾個花魁,還有就是胖丫。
胖丫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公子會死在紀國的皇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