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纖塵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丟了顆醒腦丸給鄭玄甲,及時阻止了鄭玄甲接著往下說。
因為纖塵知道,鄭玄甲接下來要說的話,有點不雅。
“先把她丟進浴桶裡。”纖塵道。
“好。”
鄭玄甲和纖塵,二人齊心協力將夏伊人丟進了浴桶裡。
看著耷拉著腦袋,昏睡在桶裡的夏伊人,鄭玄甲滿意地點了點頭。
“丫頭,你一撅屁股,老夫就知道你是拉屎拉尿,這丫頭要害你,你豈會輕易饒過她?”
纖塵……
她額前烏鴉飛過,帶走一排黑線。
這老頭,還是把後面的話給說了出來,從小他就喜歡這樣說自己。
纖塵想,她得尋個機會,鄭重其事地告訴這老頭,她已經長大了,再不是以前的小丫頭,有些話,得讓這老頭收著點。
鄭玄甲哪裡管纖塵現在心裡在想什麼,他繼續道:“不多會,就會有個男人進來,丫頭,你先出去,我就留在這屋裡看一場活春宮?”
纖塵……
老頭,你焉兒壞的小心思,可不可以不要說出來?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纖塵和鄭玄甲都屏息靜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姑娘,姑娘,你洗完了嗎?”門外那位丫鬟試探性地問。
纖塵和鄭玄甲默不作聲。
屋裡一片靜悄悄。
咚咚咚……
門外那位丫鬟又敲了敲門,又試探性地問道:“姑娘,姑娘,你換好衣服了嗎?”
這一次,門外的那丫鬟,喚的聲音也比上次大了些。
屋裡依舊靜悄悄。
片刻後,一個男子猴急猴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梅花,估計房間裡的那人已經暈了,你就把門開啟,讓我進去吧。”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就憑那聲音也能猜出,來者是個猥瑣男。
“人這麼快就來啦?丫頭你快走。”
說罷, 鄭玄甲嗖……的一下就跳到了房樑上。
纖塵沒有多想,也嗖……的一下,就跳出了窗外。
她還小心翼翼地關上了窗,鎖好了窗。
待那丫鬟將門開啟,那男子走進門時,鄭玄甲已經躲在了房樑上,纖塵已經向湖心亭走去。
冉花楹見到纖塵原封不動地走了回來。
她迎了上去問:“大姐姐,你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換衣服呢?”